个狗啃屎,这也顿时将他的愤怒猛然推至顶点。
“相国!”
董卓的一系列举动太过连贯,以至于厅堂内的一众侍从反应过来时,董卓已经面朝地板摔了个惨。
瞧见此情此景,一众侍从全都大惊失色顿感不妙,哭天喊地的急忙奔了过来。
而董卓听闻这宛若嚎丧一般的叫喊,心中更是无比烦躁。只见他面目狰狞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甩开一众侍从伸来搀扶的手,咆哮道:“这是渎职!尔等作为咱家的贴身侍从,却在咱家摔倒之际全都无所作为,那咱家要你们何用!?”
“相国息怒,相国息怒啊!”
“小人们罪该万死,还请相国念在我等多年辛苦服侍您的份上,就饶过小人们这一次吧!”
预感成真,望着脸上分毫不掩饰凌冽杀意的董卓,众侍从腿脚发软遍体生寒,同时此刻他们心中也尽是委屈,一肚子冤枉根本不知道往何处去说。
相国这莫名其妙忽然起身,然后一脚踹翻桌案结果伤到自己,吃痛之下错乱百出直接摔了一跤,这能怪誰啊!?
一系列变化前后加起来也就不到两三息,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能做什么?
因为坏事做得太多到处都是仇家,董卓很早以前就自己定下了规矩,为防近侍被策反谋刺于他,所有侍者在平常都不能无故靠近,距离必须在十步以外,只有在上菜斟酒或递传物品这类正当理由时,才能贴近董卓,无故靠近视为叛逆,满门抄斩论处。
两三息基本也就是反应的时间,反应快那就当作一息,剩余一息就能缩地成寸转瞬跨跃十余步距离扶住董卓?众侍从表示自己并非得道高人,不会施展这等神仙手段,换言之就是喊闻名于天下的道人张角于吉二道人在此,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扶住董卓。拿这来作为由头怪罪他们,实在是毫无道理可言啊!
“快,快保护相国!”
“末将来迟,相国您没事吧?”
听见厅堂内的动静,守在外边的西凉小将顿感心惊肉跳。
近期己方各处战况失利,顶层的董卓也变得暴躁易怒起来,对待下边人动辄就是责罚,罢免革职都还算好的了,过往功臣被一小点事情就给问罪斩杀的例子也不是没有,稍有不慎就很可能大祸临头,这令每个人都变得很是敏感紧张。
“咱家没事,有事的是这群鼠辈,是这群整日拿着咱家俸饷却后知后觉的渎职之人!此等废物,留之何用!?”
众近侍蒙受无妄之灾想讲道理,可董卓偏偏就是全天下最不讲道理之人,除非涉及巨大利益,不然他做决断,基本都只凭个人喜好。
些许毫无背景毫无跟脚毫无价值的侍从,亲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