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基很高的地方,一圈黑土给染成红色。这应该是血池里血水涨的最高的地方,又回落下去的。
我笑问张小遥:“看着怎么样?”张小遥缩起肩膀笑说:“有点渗人,这是真的血吗?”
我说应该是,晓白已经明显的给吓到了,娇滴滴的问我:“哥,这个血是怎么渗出来的啊?难道一直就这样往外渗吗?”
我说大概是这样,我们正在想法想让血停止喷涌。晓白轻轻巧巧的笑说:“哥你下去里面游个泳也挺好玩的吧?”
我一把横抱起晓白,晓白紧紧搂住我脖子笑问:“干什么?”我说:“送你下去游个泳。”
晓白紧紧抓住我衣领笑说:“你敢扔,我就把你也拉下去。”我说:“那行,你好好甜甜的叫声哥,我放你下来。”
晓白嘻嘻笑着不叫,我放她下来,晓白又嘴硬说:“你倒是抱着啊,干嘛又放下来?”
我又去抱晓白,晓白就跑开了。晓白老公和关巧巧带着讨教的语气问会长坑内怎么会这样。
晓白又磨蹭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说:“哥我怎么有点头晕?”阿妙说看这个都这样,她刚看完也头晕。
我们顺着水管过去,看河里的那股红流,又到村子下边那里,看河道里神奇的洪流戛然而止的地方。
回到村子里,晓白老公提议去别的地方转转,散散心。他们开车走了,我们先去女村长家。
女村长家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和几个老头子,他们是商量那边坟墓搬迁的事情的。
老头子们现在坚决反对那边动一草一木,一个笑眯眯的老板正在动之以利的试图说服老头子们。
那人一会说那个木材厂建成以后会给这边村子里带来什么什么好处,老头子们也可以得到他们什么什么好处,多少多少的钱。
老头子们非常顽固,听着听着就摇摇头,最多说声:“这个不能再乱动。”这些老板们也是毅力非同寻常,知道说这些没有半点用处,反正就往晕里说老头子们。
女村长和男秘书在旁边坐着,笑吟吟的看着老板们铺陈利弊。她招呼我们坐下,给老板们介绍说:“这几位就是在那边做法事的法师们。”
老板们对我们淡淡一招呼,继续他们天花乱坠的演说。也不知道思路是怎么跟上嘴皮子的,反正一套完了看没效果,就继续来下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