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纳闷着对梁小文说:“小文把纸符给我。”梁小文拿出一张纸符给会长,会长让我点着了。
他顺手往血泉喷涌的地方扔过去,纸符在血泉上面旋转着,落不下去。一直悬空旋转着,直到完全燃烧完了,纸灰被风吹散。
我问会长在干什么,会长说:“要是寻常小妖小怪的,纸符压压就没事了,看来不是。”
会长这是一种侥幸心理,眼看着血泉喷涌很吓人,他却侥幸这只是一种意外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小法事。
玉祥在旁边忍不住笑说:“这样的小把戏能起什么作用?我们可能要做大法事了。”
主要是她俩也不知道怎么镇魇这种情况,也不明白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具体是怎么回事。
在旁边看了半个小时,地坑里已经积了大约有两尺深的血水,具体来说是血,不是水。
血在阳光下闪着亮光,带着一种诡异的漂亮色彩。在旁边围观的人还在一点点的增多。
玉祥和会长束手无策,会长建议请神君下来魇魇。目前别无良策,我们只能请神君下来一试。
会长向村长要供桌,村长赶紧吆喝着跑去去供桌。不一会供桌抬来了,我们在地坑旁边摆好供桌。
围观的人太多了,请神的姿态不雅观,玉祥让会长请神。会长脱掉外面西服,穿着白色花格衬衫,开始做法请神。
第一次失败了,会长累得满头大汗。女村长亲自手拿毛巾给会长擦汗,倒水。会长歇了十来分钟,再次请神。
旁边大人们都严肃认真的看着会长,小孩子们忍不住笑,指指点点的在一旁哈哈大笑。
这次请神成功了,但是血泉反而喷的更加汹涌。等会长两次请神以后,地坑里已经积了很深的血水。
眼看请神无望,村民们慌张起来,这样一直喷下去,恐怕这里很快会变成血的池塘,血的湖泊。
大家忙乱了一阵,工地老板建议用抽水机抽到前面的水沟里。村民们对血水怀着敬畏,问会长能不能抽这血水。
会长说眼前这样迟早要抽,早点抽也好。老板很快招来抽水机,但是大家不敢往地坑里装抽水机。
大家都看着我们几个,会长撸起袖子说:“天明咱们把抽水机装上。”老板让手下的几个人先把水管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