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文忽然哎一声,往后退出来,一脚踩到会长脚上。开门的不是馨馨她们,是无头的女鬼。
女鬼像没头的活人一样对着我们站着,——无头的人比无头的鬼可怕,无头的活人就尤其吓人了。这也侧面说明了人比鬼可怕这一点。
屋里馨馨她们也尖叫起来,梁小文怕馨馨母亲又给吓出心脏病,他一把掏出包里的铜镜,直接冲向女鬼。
冲进门里,女鬼就不见了。我们堤防着走进屋里,馨馨三个人站在卧室门口往外张望着,都吓的睁圆了眼睛张圆了嘴。
梁小文问馨馨几人:“你们没事吧?”馨馨也问他:“女鬼呢?”梁小文说女鬼大概走了。
馨馨她们都是穿着睡衣的,是已经睡下又给吓起来的。会长和玉祥到处寻找查看,我和阿妙也到处乱看。
会长说女鬼大概是已经跑了,不会来了。阿妙对我说:“哥哥,女鬼脑袋都没了,和有的时候一样嗳。”
我说:“没有脑袋了更吓人一点。”阿妙笑说:“脑袋都给我们捉掉了,和那个将军有点像。”
我们坐下,馨馨母亲脸色发黄,毛手毛脚的给我们倒水,把茶杯打翻了。梁小文问馨馨女鬼是怎么出现的。
馨馨烫到了似的小心的说:“我俩睡着的,他搂着我嘛。说是摸我好一会,觉得我身上冷冰冰的,转头一看女鬼睡在我俩中间。”
我们听着有些可笑,玉祥笑说:“这回没怎么吓到。”男的说上次是忽然碰见了,现在已经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梁小文笑着要说什么的样子,终于说出来说:“那没把女鬼的内衣带扯断吗?”馨馨老公有点奇怪,馨馨撇撇嘴。
馨馨又直接问我:“这个你妹妹啊?”我有点窘迫的回答:“是我女朋友。”馨馨噢一声,点点头。
梁小文问馨馨母亲怎么样,馨馨母亲说心有点跳。梁小文教她,这些与其说是鬼吓人的,不如说是人自己吓自己的。像我们,看见鬼和看见人没什么区别。
馨馨老公问我们:“难道每晚都这样吗?你们也捉不住,她就出来吓我们一下。”会长也对玉祥说:“这样不行啊,从明晚开始我们得在这边那边两头看着。”
玉祥伸小拇指抠抠眉头说:“那女鬼这样闹,我们怎么办?回去我们商量一下再看吧。”
梁小文笑着告诉馨馨母亲,我们是从那边过来的。馨馨母亲也笑吟吟的给梁小文说这就是她住的屋子。这几天因为有女鬼,她去馨馨那边。
她俩有点旁若无人起来,会长也瞅着机会和馨馨母亲说话。坐到十二点那会,看看安静了,我们起身告辞。
玉祥对馨馨说:“我们明天过去商量一下,这样拖下去不行,我们早点把鬼捉掉了。”
馨馨给我们道谢,我们出门,玉祥对梁小文笑说:“小文就留下吧,顺便给她们做伴儿,不用回去了。”
馨馨抿嘴笑着,馨馨母亲也笑的合不拢嘴。我们大半夜的回去,张小遥趴在枕头上看手机,也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