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猜测的语气问娘娘:“这个方位是不是和天上的七星摆的有点偏了?没对准。”娘娘说不偏,过两天七星移动位置,就对的刚好准确。
娘娘要了一盏油灯,用烧纸先把油灯包起来放在阵中心。晚上就做了这一件事。我们陪着娘娘回去。
坐了一会,等娘娘抽了两根烟,梁小文征求娘娘意思的语气笑问娘娘:“那咱们洗澡吧?也不早了。”
娘娘说要吃宵夜,张小遥噘着嘴去厨房里。做上来了,娘娘只意思性的吃了几筷子就不吃了。
我和梁小文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阿妙关巧巧三人在厨房门口的桌子上坐着,低声的说什么事,玉祥她们已经回去了。
不一会张小遥和关巧巧给娘娘化美容妆,今晚已经很迟了。娘娘喝完十二点喝的咖啡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和梁小文伺候娘娘洗完澡,吃完早饭过去。其实具体来说已经是中午那会了。
今天是娘娘摆楼道里中心的那个阵,娘娘在楼顶看着四处,拿笔在手里的纸上画着。这个奇门阵太复杂了,娘娘光看几遍是记不下来的。
在纸上画出大概的图形,到一个招待我们的居名代表家,娘娘在桌子上撒铜钱,拿笔在纸上算着画着。
算到下午六点多那会才算出来结果,会长整整算错了一个楼层。大家也不说什么,只在心底里偷笑。
我们以为今晚索性把阵中心摆好就利索了,娘娘收拾一下东西说:“回去吧,明天下午四点那会过来把阵中心摆好就可以了。”
我们回去,娘娘又列了一个摆阵中心需要的物件的清单,晚上吃完饭,会长他们走了。
我和梁小文到浴室里,把娘娘洗的白白净净的。梁小文拿着毛巾擦娘娘的身子,娘娘对梁小文说:“那我的这个性生活怎么解决啊?”
梁小文吃一惊,愣着看一眼娘娘,他笑说:“那这个怎么办啊?你也过来好几天了。”
他把球给娘娘踢回去,娘娘直接给梁小文说:“你想法吧,今晚将就一晚上,明晚是不能再拖延的。”
我和梁小文刚开始很不适应,这些天刚习惯下来,觉得光这样的话其实还可以。有时对娘娘还会有些好感。
忽然又提出这样好像平常普通,又好像惊世骇俗的要求,我俩就有些不爽快起来。梁小文也直接问娘娘:“那我俩去酒店里给你叫个少爷行不行?”
娘娘说少爷不干净,她从来不和少爷做。梁小文就犯难了,他不太满意的说:“反正我老婆都快生了,我是不能做这个的。”
娘娘直接说这些她不管,明晚我俩谁也可以,别人也可以,但要二十二岁以下的。就少爷不行。
我们洗完澡出来,张小遥和阿妙给娘娘化完妆下楼。梁小文嘟囔着给她们几个说了娘娘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