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儿给我俩倒茶,梁小文笑道:“看你这样式应该是找到有钱的主顾了。”宵儿笑说才好了不多久的。
宵儿一个人的时候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像霜打过的茄子。现在傍到大款了,整个人都来了精神,自内而外焕发着光彩。
宵儿坐在沙发扶手上,笑吟吟的说回来的时候忽然就心里烦躁起来,她觉得要发狂了,赶紧给会长打了电话。
但是看着好像并不会发狂,宵儿说去卧室换一下衣服。不多一会她穿着黑色的丝绸短裙一样的睡衣出来了。
宵儿一副天朗气清的样子,给我和梁小文说她傍上的那个大款的事情。又问我俩那边法事做的怎么样。
宵儿傍上大款的具体情形,说下来其实和玉祥在一个人睡了好些个晚上,梁小文忽然过去陪她一晚上的那种情形非常相似。
宵儿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先俯身给我和梁小文倒水,衣领里的风景一览无余。接着又在电视柜钱屁股撅起来对着我和梁小文找什么东西。
我眼睛转移不开,看着宵儿撅起的屁股。宵儿拿着一个补品盒子过来给我和梁小文看,问我俩她吃这个药有没有用。
宵儿努嘴很可爱的样子抱怨会长:“问他他就马马虎虎给不了一句确定的话,说作用不大,但是吃着总是有用的。”
梁小文接过看看说补身体可以,发狂上应该没用。宵儿手指抠着耳后对梁小文说:“明天我买点东西,麻烦你俩过来一趟呗。”
梁小文爽利的答应下来,我俩告辞出来。我看见宵儿今天这副样子,觉得她有点轻浮,梁小文却感慨系之的同情起宵儿来,问我:“你说宵儿要是一直傍不到大款会怎么样?”
第二天早上我和梁小文先去帮会长摆阵,中午那会我们要去吃饭了,会长问我俩:“宵儿给你俩说了吧?你俩差不多该过去了。”
我和梁小文去宵儿那边,宵儿先热情的招待我俩。坐了一个多小时,买的东西送到了。
是一组沙发,一个床垫,一套女用的小柜子。简直无法想象宵儿是怎么开口向她傍上的那个大款要钱的。但大概没这么复杂,上完床直接要就行了。
一有钱就大把大把的挥霍,从来不想以后的事情。等钱花完了,大款们玩够宵儿了,宵儿就有陷入无依无靠的落魄境地里,然后寻找猎物一样寻找下一个大款。
宵儿的人生大概就是这样,今朝有酒今朝醉,从来不进行规划,走一步是一步。今天这是她挥霍的第一步而已。至于以后,化妆品啊衣服啊想买的就买上,有的穿穿用用,有的一次都不用不穿,说扔就扔了,送人就送人了。
我俩帮宵儿把东西抬进来,听着宵儿的指挥摆放好。宵儿打发走运送的人,进去换上衣服,画好浓妆,要带我俩出去吃饭。
梁小文问宵儿是怎么陪大款的,每天都去还是过几天去一次。这些话我不敢问。宵儿耸肩笑说:“本来多去几趟好一点,但是这几天不敢去。”
宵儿说怕去那边了发狂起来,那就玩完了,大款会毫不犹豫的甩了她。梁小文又问她和会长是怎么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