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祥和会长已经下车了,我摸摸晓白的脸蛋,让阿妙看着晓白。梁小文说声:“天明下车了。”
我俩下车,我们站在车边,看着女鬼在夜色的街道上蹒跚摇晃的慢慢接近我们。会长有点心虚起来了,问玉祥:“女鬼不会让你中邪吧?”
玉祥嗔会长别乱说话,会长又自己念叨:“不知道这个女鬼好不好对付。”他扭扭脖子,振作振作精神,全身戒备。
等女鬼再次接近我们了,会长对玉祥说:“可以了。”玉祥叮嘱会长:“别把女鬼的元神打散了。”
她对女鬼和宵儿都抱着同情心,会长答应着往右手手心里唾了一口唾沫。会长一唾唾沫,女鬼好像有所警觉似的转头看着我们,站在原地不动了。
但是不一会女鬼立马以更加夸张的姿势手舞足蹈的行走起来,会长给玉祥说:“上吧。”她俩先一步一步挨过去。
我和梁小文跟在他俩后面,玉祥和会长正向女鬼走着,女鬼忽然停住舞蹈,转头看一眼玉祥,双手鹰爪一样张开,冷不丁一把扑向玉祥。
玉祥吓的哎呦一声叫出来,会长往前一铜镜拍向女鬼小肚子。那是女鬼身上最不算要害的地方。
女鬼像喝醉酒了一样,完全不知道躲避。铜镜打在肚子上,玉祥的桃木剑也一剑刺到女鬼左肩上,接着一手握着纸符甩出去。一把把纸符贴在女鬼的左脸颊上。
女鬼霎时间给会长她俩来了一套,完全招架不住。她双臂大幅度的摇晃着往后退出几步,摔倒在地上。
女鬼双手抱着肚子,凄惨的喊叫起来。女鬼的喊叫声里有股苍老嘶哑阴森的感觉,听的在一旁的我们几乎忍不住落泪。
女鬼给那边的淑秀做法诅魇,现在大概也就和发狂时的宵儿一样,基本上失去意识了。
玉祥接过梁小文手里的银盏,过去罩在女鬼身上。女鬼蜷缩着身子,身子渐渐的缩小,最后给装进银盏里。
捉女鬼还真是手到擒来,像在路边捡东西一样容易。我们在路边站着,晓白和阿妙也下车了。
晓白不敢过来,远远的问我:“哥捉到了吗?”我笑说:“你回车里去,小心给女鬼上身了。”
晓白吓的赶忙拉着阿妙回车里,玉祥和会长商量一下,决定连夜去一趟淑秀那边,让淑秀停止做法事。女鬼给淑秀弄得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我们回到车里,晓白脸蛋上挂着泪珠,问我怎么让女鬼跑了。梁小文说捉住女鬼了,我们现在回去。女鬼刚才的喊叫声太凄惨了,听得晓白哭起来。
会长开车到淑秀那边,会长上前敲门。淑秀开门了,她的装束吓我们一跳。头上裹着一块布巾,脸上特种兵一样画了几道尼彩线条。
她咧嘴一笑问会长:“女鬼捉住了?”会长点头说捉到了,淑秀叫我们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