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文看着担心起来,问玉祥:“师父啊,女的这么跑下去会不会跑断气了?”我们看着女的跑起来好像永远不知疲倦。
玉祥笑说:“这么跑下去是不行,应该会累到吧。”男的一听也着急起来,问我们能不能下车把女的抓住。
玉祥看着街边奔跑的女的说:“一停车她就跑远了,怕我们跟丢了。”我们开车跟的女的,和男的商量着。
商量好了,我们决定我们三个男的下车,过去直接把女人抬上车。玉祥车子往路边开过去。
沿着路边开出一段距离,我们三个一下跳下车,用处最高的时速冲过去。梁小文大步流星,跑的最快,上去一把扯住女人的睡衣。
女人尖叫起来,一把把睡衣直接撕成两半。梁小文顾不得这些,又死命抱住女人的胳膊。
女人挣扎的非常剧烈,我和男的也跟上去。男的直接从后面一把抱住一丝不挂的女人,我抱住女人乱蹬的双腿。
梁小文的头发不知怎么给女的扯住了,梁小文低着头,两手使劲掰开女的手,把她的胳膊也紧紧抱住。
我们像是打劫的一样,抬着女人去车里。女人在车里乱挣扎,阿妙和关巧巧吓的尖叫着跳下车。
我骑在女人的双腿上,压住女人双腿,梁小文和男的给女人穿上棉衣。女人发疯一样乱叫。
玉祥赶紧喊阿妙她俩上车,女人给我们挤在中间,挣扎不动了。她嘴里嗬嗬的低声嘶吼着,神情狰狞的喘息。女人大概也是跑累了。
玉祥让梁小文给女人先服那个镇心符,我们没有白酒。阿妙叠好镇心符,梁小文就那样把镇心符塞进女人嘴里,一手兜住女人的下巴。
过一会女人自己翻到在梁小文的怀里,我们开车回去。梁小文和男的抬着女人回屋,玉祥写了镇心符,又给女人重新服了一剂镇心符。
女人睡过去了,我们下楼到客厅里。男的招呼老妈子给我们上咖啡,又让老妈子去炒菜。
菜啊这些就不用了,老妈子拿出一碟子烤鹅,男的取了一瓶洋酒、男的看来对我们是要说什么,开始招待我们。
刚才吃过的,鹅我们也没怎么动,就阿妙和关巧巧挑着吃了两块。我们倒是坐着和男的聊天,把一瓶洋酒喝完了。
男的现在一筹莫展,要给我们说什么,好几次嘴皮子动动又没说。只是闷闷的抽着烟,给我们说这两天女人怎么样怎么样的。
奇怪的是女鬼也没来过这边,玉祥对男的笑道:“这样老是着魔发狂不是好事情,我们得快点捉到女鬼,也就是你老婆。”
男的也听出玉祥话里的意思了,锁着眉头抽烟问玉祥:“在这么发几次狂,是不是她就不行了?”
玉祥笑说:“不行倒也不会,就是怕狂性落下根子,法术禳解不了。以后稍微怎么样一下就这样发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