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白老公的嘴唇有点变成香肠嘴了,带着淡淡的青色。这颜色和燕窝里的颜色再加深一点,就是典型的鬼魂的形容面貌。
晓白老公舌头有点大的对我说:“她非让我吸,我说用手挤就行了。现在你看看我的嘴,我连话都说不了了。我还得去上班。”
晓白老公像是嘴里含着一颗核桃说话,晓白在旁边不好笑出来,好像煽风点火似的说:“那你没看见英英母亲吗?你看她都没有奶了。以后我还要喂孩子呢。”
晓白老公说道:“还狡辩,每天你自己挤一点就好了,非要我弄。”晓白看着我们笑笑说:“你再说,我让哥给我吸。”
晓白老公坐起来说:“你敢?越说越不像话。”晓白咬着嘴唇笑着,要说什么,估计会激怒她老公,就没说出来。叨咕说:“行,以后让宝宝喝奶粉,我还省事呢。”
她说着去厨房里了,晓白老公先招呼我们坐下。他把嘴凑给玉祥看,问玉祥问题严不严重。
玉祥看看笑道:“还好,就稍微沾染了一点。我看看就好了。”玉祥带着长辈的那种安详从容,从包里取法器道具。
她让晓白取一杯白酒,晓白站在桌边看着,轻轻巧巧的跑过去,拿着酒过来。她倒上一杯,对我们说:“这个你们喝了,前两天我爸过来喝剩下的。”
晓白给我们倒上,跑到冰箱边,嘴里念叨说:“怎么冰箱里没什么吃的了?”晓白老公又给晓白念叨:“爸他们过来都吃完了,妈明天去买一些。”
晓白拿着靠的干黄的五花肉片过来给我们说:“就这个了。”晓白老公跪在沙发上,看冰箱里说:“应该还有吧?”
晓白过去,双手按在他肩上,让他坐下说:“有了我不会拿出来吗?你就好好坐着给道姑看得了。”
晓白站在桌边,眼神带着爱意看她老公,她此刻肯定觉得她老公非常可爱。笑嘻嘻的给我们说:“晚上还让他给我吸。”
晓白老公无奈的摇摇头,阿妙几人笑着喝酒。晓白又对梁小文笑说:“小文,我妈爱吃你们的那个,这两天再那些给我们呗。”
梁小文答应着,晓白取过她的钱夹取钱,问多少。梁小文摆手说:“算了,算我孝敬阿姨的。”
晓白老公咕噜咕噜说什么,晓白侧头问:“什么?”玉祥说:“别说话,酒流出来了。”
玉祥用符水擦洗晓白老公的嘴唇,晓白好像怀着什么鬼心眼似的,眨巴着眼睛看她老公。
过一会她才想起孩子来,问玉祥能不能抱孩子,玉祥说待会她看看再说。晓白就嘚啵舌头,逗婴儿车里的孩子。
玉祥给晓白老公看完了,晓白老公声唤说:“哎呀,嘴上像涂了薄荷糖似的。”
晓白老公也光脚跑过来逗孩子,晓白又催他:“你去把妈卖给他们几个的东西收拾一下,待会他们带回去。”
晓白老公说:“不急,妈说这两天她自己过去。”晓白老公也支使晓白:“你给妈打电话,叫她来看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