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容,你不是一直在屋外么?屋内发生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啊!”
“我和陛下,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啊!”
慕容嫣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咬着红艳的唇珠,笑得不怀好意。
“嫣然不知道哦,秦大人莫要往嫣然身上撇。”
“嫣然只是瞧见,郎情妾意,其乐融融,差点就无法挽回了呢。”
“屋里好像还在说什么,嘴偿啊……胸偿啊……肉偿啊……之类的,听不太真切呢。”
明栈雪也提着声,娇滴滴道:“是呀,望渊治国,好棒哦。”
“这是何等的牺牲呐。”
“秦大人要不还是进宫当个帝夫吧?”
“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呐。”
“……”
慕容嫣然加上明栈雪。
一个加上另一个,起码有十的火力。
在这样的混合双打之下,秦渊压根没有一点儿还手之力。
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亲密无间,伤害直接拉满,根本不给秦渊插口的机会。
这般形势之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两人分开挨个哄。
可是现在,两个人堂堂正正地坐在大堂之上。
如何分开?
万般无奈之下,秦渊只能听着两人无情数落,让两人把气撒完了先。
打是亲,骂是爱。
既然在骂,说明还有抢救的机会。
气撒完了,说累了,事情也就过去了。
良久良久良久良久良久。
好像过了足足一个世纪,秦渊都要怀疑人生了,恨不得当着两位媳妇儿的面,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两人总算是消停了。
秦渊急忙开口。
“娘子,小慕容,为夫知道错了!”
“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下半身指挥上半身的情况出现了!”
“绝对不会被蠢娘们的美色所诱惑。”
“绝对不会被女帝的糖衣炮弹砸晕了!”
秦渊站在那儿,满脸的愧疚与懊恼,眼神中满是歉意和后悔,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
“哦嚯?秦大人怎么认错啦?不是说是误会,一切都为了大周的百姓么?”
燕姣然翘起腿儿,美丽的嘴角倏地一弯,似笑非笑道。
灼灼的目光,意味难明,令秦渊无可遁形。
“小慕容,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找借口遮掩了。”
“绝对不会再被蠢娘们的美色冲昏头脑了,就算是下药,我也绝对会把持住自己!”
秦渊的语中尽是决心与悔过,无比的真挚。
明栈雪也睨了他一眼,责难道:“陛下玉润珠圆,胸前一对好大好大的,秦大人瞧了这么多眼,怕不是连尺寸都记住了吧?”
“娘子,你说什么呢?”秦渊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非礼勿视,为夫好歹是大周的状元,岂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为夫一眼都没瞧!不信你问问小慕容!”
慕容嫣然撇撇嘴,笑道:“嫣然在门外,可瞧不见呢……”
说着说着,陡然神色一变,“砰”得一声一拍桌子,丽目圆睁,轻喝道。
“还不从实招来!”
“慕容大人,下官真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