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不知道沈司藤会使银针才吃了大亏,现在有了防备就不可能输得那么狼狈。
看着踢向自己的大长腿,沈司藤身形刚动,一只横空出世的脚踢在了顾知谨的小腿上,再猛地压下。
顾知谨的腿被压在地上,“撕拉”一声,紧绷的西裤撕裂,露出一条有卡通花色的平角裤。
沈司藤实在没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哈……顾知谨你是奶娃娃还是妈宝男?”
厉景川收脚走到沈司藤身边,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不悦的命令道:“不准看!”
“那我看你的?”
不禁大脑的话脱口而出,沈司藤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都羞红了。
上辈子,她成天混在男人堆了,虽然平时冷着个脸,但偶尔也会开开玩笑,就如现在一般。
在她觉得很是尴尬的时候,厉景川说了句更尴尬的话,“现在就看吗?”
这话他说得分外认真,就好像深思熟虑过一般,沈司藤敢肯定只要她说是,他就能立马脱裤子。
她扯了扯嘴角,轻咳两声,“……我开玩笑的。”
厉景川看着红晕弥漫至耳尖的沈司藤,抬手拨弄着她柔软的耳垂,声音暗哑,“回去看也一样。”
他又不傻,当然知道沈司藤不过是句玩笑话,故意这么一本正经,就是想先探探口风。
既然他不抗拒沈司藤,自然是想和她滚床单的。
沈司藤的脸色爆红,耳朵烫得厉害,拍手打掉厉景川作乱的手,转身笑看着他,“你怎么突然来了?”
以他孤傲的性格,总不能也是来逛街买衣服的吧?
厉景川放下挡住沈司藤视线的手,搂住了她的腰身,冷沉的看着一脸痛苦的顾知谨,菲薄的唇角抿成直线,强大的杀气锁死了他。
顾知谨哪怕受挫,最后的赢家也一定会是他,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来自死亡的恐惧,让他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
秦雨嫦看着一招就制服顾知谨的厉景川,心如小鹿乱撞,低垂着头偷偷打量。
她越看就越觉得顾知谨差劲,配不上她。
但有了中午的碰壁经验,她没再傻乎乎的凑上前去找存在感,也不敢去帮顾知谨,怕被误会。
厉景川松开沈司藤,向前走了两步,一脚踩在顾知谨的腿上,逐渐用力,“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别动沈司藤?”
话音刚落,手术刀就滑至他的手上,朝顾知谨的耳朵划去。
沈司藤不想厉景川伤人,冲上前握住他的手腕,语速极快的劝道:“别明着动手,落人把柄。”
不管厉家有多大的权势,明着挑衅法律的结果,绝对与常人无异。
厉景川的手术刀已经落在了顾知谨的耳朵上,他虽然听话的收了手,但还是往下划拉了一下。
因厉景川的动作,顾知谨还是被割伤了耳朵,血流如注。
温热的血液流淌而下,钻心的疼直击心底,顾知谨收起对厉景川的畏惧,眸底蹿起愤怒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