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藤伸手接过钻戒,并没有套在手指上,“戒指我先收着,戴上还早了点。”
试着接受,到完全接受,需要时间。
而且她还想等到治好厉景川之后,再确定一遍他的心意。
厉景川没强求,拉着沈司藤起身,“我们去车上谈谈。”
既然已经确定关系,有些事就得往开了说。
沈司藤将戒指放进包包的夹层,随着厉景川下了楼。
西餐厅门口的玫瑰花瓣,已经被清理干净,只余浅浅的玫瑰香气残存。
坐在车里,沈司藤开门见山的问:“厉……”
刚吐出一个字,她就被厉景川冷沉的视线吓住,急忙改口,“哥哥,你明天和我一起去药厂看看吗?”
沈氏的情况不能再拖,既然有了配方,就要将生产提上日程。
现在的药厂只是个空壳子,等工厂走上正轨,药监局那边的审批也刚好能下来。
厉景川摇头,将话挑明了说:“司藤,我给你的帮助仅限于一纸配方,沈氏会如何,看你自己。”
他说要看沈司藤的实力,不是只说说而已,而且以沈司藤的能力,也能做到。
若沈氏实在撑不过这关,他再出手也不迟。
沈司藤也没想借厉景川的势来帮助沈氏,喊他去看药厂,不过是因为合作的关系。
既然他不想掺和沈氏的事,她也不会勉强,“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如果连沈氏都撑不起来,她还有什么脸说搞垮厉氏。
提到了药,沈司藤顺势问了祛疤膏,“哥哥,你见过云舒了,她脸上的疤,能去掉吗?”
厉景川因秦舒当天劝分的话,对她印象还挺深刻,自然记得她脸上那道疤。
看伤疤的厚度和颜色深浅,应该有五年了。
以他的能力,想要祛疤不难,只是比较麻烦,旧伤疤黑色素沉积不好拔除,凸起的肉瘤也不好抚平。
所以他不打算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费心思,直接拒绝道:“没空。”
一听这话,沈司藤就知道厉景川能做到,她伸手轻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哥哥,帮帮忙呗,要不是云舒,那道疤就落到我脸上了。”
她性子不讨喜,行事张狂,到处得罪人,在高中的毕业典礼上,被人报复。
要不是云舒,她还有没有命活着,都说不准。
厉景川将沈司藤调查了一个底朝天,自然知道云舒伤疤的由来,犹豫再三,问道:“以你的医术,做不到祛疤吗?”
厉景川问这话,不过是想探听沈司藤的医术。
如果她连一个疤痕都修复不了,他就得重新估量是否让她医治唐彦铭了。
别是个半吊子,让唐彦铭的情况越发严重。
沈司藤想着既然已经决定交往,就该坦诚自己的情况,哪怕不能和盘托出,也得讲明一些客观问题。
她犹豫了一下,如实说道:“虽然我脑子里突然多出的一些医术,但云舒脸上的疤,我只能做到淡化,无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