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个花映容无事不登三宝殿,果然憋不出什么好屁!
林尘咬了咬牙,本就因极力忍耐握紧的双拳再次紧了紧,就连身躯也不由的绷紧。
但此时林尘的心中还有种不可言说的美妙,惊悚且刺激。
妈的,这丫头是真会!
“公主,您身体都烧到颤抖了,眼神也有些涣散,您看,都流出眼泪了!”
花映容虽然并不在意长宁
的身体,但若真是亲眼看着长宁病倒,在楚昭那边也不好交代,只好故作关系的问道:“而且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真的不用御医来看看?”
看长宁的样子,像是快要失去神志了。
若真是如此,她还如何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真的……唔……不用……嗯……”
长宁狠狠掐了把腰间的凝脂,紧接着,迷离的美眸恢复了些清明,“这个……小尘子,本公主倒是……嗯……知道一二。”
“平日里他教我箭术……”
说到此处,长宁的话音猛顿,耳朵也红的透彻。
“哎呀……”
长宁后知后觉的娇嗔道:“现在想想……嗯……他就是坏胚!”
容妃听到长宁提到林尘,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竟然,却在长宁面露羞愤时神色诧异,却仍是附和道:“对呀!公主也不想想,一个太监,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好东西呢!”
“毕竟是没有把的男人,绝对
不是什么好东西!”
躲在被窝里的林尘则恨的咬牙切齿,刚驯服的那处,再次失控!
特么的!
容妃是吧!
老子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嗯……容妃娘娘!”
长宁极力克制的羞耻之声再次溢出喉咙,“你无缘无故询……询问这个小尘子!”
“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见此情景。
这长宁究竟是怎么了?
乍一看很痛苦,仔细一看又好像很享受!
“长宁呀!
容妃魅惑众生的眸子急速划过一抹狐疑,随即轻笑开口红唇,“我知道陛下一直最宠爱你。”
“明日若是陛下在朝堂上大怒,你可不可以替南召王美言几句。”
“就说都是那个小尘子故意招惹是非,其中没有南召王的事。”
“将所有的罪责推到那个死太监身上!”
“什么?”
长宁涣散的水眸涌入一抹错愕与震惊之色,“你要我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他?”
“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