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唐彻反问道。
“您又受伤了。”
受伤?
唐彻一瞧,苦笑一声,难怪自己能干掉那名卫队长,原来是自己以伤换伤杀死的。
看见柳烟眼眶都湿润了,唐彻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柔声说道:“这都是小伤,养养就好了。”
虽然唐彻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清楚,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失血过多而亡。
柳烟听见这话,连忙拿出药膏,说道:“让奴婢为您清理伤口吧!”
唐彻拿起绣花针,说道:“随便帮我缝一缝,这样伤口好的快。”
“嗯。”
柳烟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随即坐在了唐彻旁边,熟练的清洗伤口。
这是她第一次当着唐彻的面清理伤口,银针从伤口穿,唐彻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柳烟开始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有了一些变化,从一开始的利用,在唐彻买衣与手镯的感激,到现在的一点崇拜与好奇。
时间一点点过去,同样的宁静,在军师府却有些压抑。
刑睿文一袭白袍,手握书卷,端坐在首位。
下首则是他刑睿文麾下幕僚。
“诸位,你们有何看法?”刑睿文淡淡说道。
下方幕僚中一个黑瘦的男子站了出来,抱拳道:“大小姐昨日出城,今早从城南归来。”
“城南?”
“正是,回来之后就给一个名为唐彻的小子封赏一座远超营主规格的府邸,还破格升迁至今年新一校的校尉一职。”
刑睿文眉头一皱,缓缓说道:“唐彻?此人我为何没有听说过。”
“回军师,这唐彻,我知道。”另一名幕僚说道。
“说!”
“这唐彻是最近几日才来到河东的,据传闻,他杀了刺客沈灵,因守门队长贪功,将其抓入大牢,不幸被选入新兵比试之中,也是因他,二公子的三年准备全部付之东流。”
刑睿文眉毛挑起。
“杀死沈灵?被抓大牢?又被送入比试?”
“你们说这世间有这么多巧合的事?”
“军师以为这其实是大小姐安排的。”一名幕僚说道。
“如真是如此,那二公子这次输的不冤。”另一名幕僚说道。
“这件事暂且不提,唐彻这人我会亲自会一会。”
刑睿文眯着眼睛,缓缓说道:“那依你之见,你也认为此事并非大小姐所为。”
“正是,大小姐的能力,军师是知道,至于三公子更不可能!”第一个站出来说话的幕僚坚定说道。
“既然不是大小姐,那便只剩一人。”
刑睿文冷哼一声,眼眸寒芒一闪,冷厉道:“四公子啊,你乖乖扶持你二哥不行吗?”
刑睿文起身继续道:“备车,去趟城主府。”
“是。”
......
当夜,河东一处小酒馆。
“你们听说了没,四公子这次彻底失势了。被剥夺了兵权不说,还被赶出了城主府,”
“此事是真的?”
“废话,我三姑家的女婿的堂弟的舅兄的表哥就在城主府当亲卫,消息绝对真实、灵通。“
“来来,给我们详说一下。”
“说倒是可以,不过这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