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娇雁用力地点了点头:“你白家之所以跟我和好,不就是因为我帮了你们吗?不就是因为外祖父在其中斡旋?可我之所以能帮你们,也是因为九皇叔在其中出力,否则你以为以我的能力,能够压得住皇上,能够从皇上那拿来几块金牌?还能够拿到和离书,能够扳倒世子府?能够和相府抗衡?”
这一连串的话不必回答,白云渊早已经知道答案。
在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和祁渊之间的差距,简直犹如云泥之别。
他的确是配不上云娇雁的,这世间除了祁渊这样好的人,恐怕也没有别人能配得上云娇雁。
一时间,他喉间感到有些苦涩。
向来清风霁月一般的人,似乎也终于尝到了人间疾苦。
“三表哥不说话,那就是明白我的意思了,那以后还请三表哥不要在我面前诋毁九皇叔。”云娇雁继续护短。
白云渊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却最后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做罢了。
这时,人群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似乎又有人打起来了。
云娇雁赶忙跟过去看,直接四五个男人已经打在了一起。
拉都拉不
开,似乎还打急眼了,甚至要动家伙。
“赏他们几鞭子,把他们抽开。”云娇雁冷声道。
此时,祁渊也已经来到了她身边,冷眼看着这一切。
那几个男人每人都挨了几鞭子,果然痛得赶往抽开身来。
一个个的跟鹌鹑似的立在那儿,但脸上的愤懑之色难消。
“好端端的打什么架?这地儿是来收菜的,不是来给你们当擂台打的。”云娇雁的语气带着这份冰冷,也带着极强的威严。
似乎是因为跟祁渊混太久了,身上的那股冷气都有些腾腾逼人。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给她添了一层光芒,让她更显得高不可攀。
而且一般人劝架都是直接把人拉开,她却是用鞭子把人抽开。
这样不同寻常的法子,也让人眼前一亮。
不知怎么,白云渊就看得有些迷糊了,仿佛心里眼里都只有云娇雁了。
“回县主,这两个人想要插陈二狗的队,他们是村里有名的恶霸!我看不下去,就出手打了他!”一个壮汉道。
那个打架里头最瘦弱的一个男人叫陈二狗,他正哭着:“县主一定要为我做主,这些干菜可是我跟我那瞎了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