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男人也被拖了出去,丢在祁渊面前。
“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谁让你搞破坏的?”祁渊眼神阴鸷,威压相当逼迫人。
这男人吓得尿了裤裆,但仍旧是哭丧着脸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求王爷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就指着我过活!”
祁渊彻底失去耐心,不耐烦闭上凤眸。
只眉头一蹙,身边的人便立刻将一颗“毒药”喂进了男人嘴里。
男人浑身抽搐,肚子一阵剧痛随即“死了”。
“王爷,人已经断气了。”藏锋“检查”之后,大声的报告。
“如法炮制,直到问出凶手为止。”祁渊冷漠扫向那群人。
藏锋立刻下令,把所有的顶梁柱全都抓了出来。
每人几乎只有三个数的时间,如
若招供不出主谋,便直接喂了药,死在了家人们的面前。
一时间,哀嚎一片,响彻刑部大牢。
自然有眼线立刻去找了祁霁告密,也有人立刻去通知了秦将军府。
死了十来个顶梁柱之后,终于有人架不住恐惧,给出来了一点线索。
“王爷饶命,我也是听王二狗撺掇的。王二狗给了我一钱银子,让我搞破坏。他还说不止一个人参加,最后一定不会有事的。”王麻子交代了。
王二狗被抓出来之后,哆哆嗦嗦又招出了张三。
说辞也是大差不差。
就这么接二连三地,招供了二十来个人之后,最终锁定了源头。
是一个叫秦六的人。
听到此人姓秦的一瞬间,祁渊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秦六,你是哪家的人?”祁渊直接逼问。
秦六早就吓得屎尿进出,但他一直不敢吭声,因为秦家的人同样能够杀他全家。
最后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王爷想必已经知道幕后真凶是谁了,那就不要逼小人说出来了吧。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得罪不起您,更得罪不起背后的人。”
祁渊凤眸冷眯,道:“你可知这批粮食对边关的将士有多重要?他们用性命来守
卫你们的安全,你们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
秦六一听,哭得更伤心:“我有两个儿子都战死了,最后一个小儿子生死未卜。我知道他们在边防的苦,可我也没办法,我还有老婆老娘要养啊!就是不为了钱,我也得为了他们活下去,而被迫听令于人。王爷要杀就杀我吧,饶了我的妻儿老娘,我谢谢王爷了!”
原以为这番话足以说动祁渊,却没想到祁渊只是沉默片刻,便下令:“好,本王让你忠孝两全。”
说罢,对藏锋道:“赐毒药九颗。”
这是那男人全家,包括儿媳以及孙子的人数,这是要送他们全家上西天。
三个儿媳纷纷跪下来求男人:“公爹,求您就招认了吧,这可是您的孙子啊!”
男人没想到祁渊会这么狠毒,一时之间十分迷茫,面如死灰。
祁渊又道:“倘若招供,本王保你一家无恙。你若不招,本王你全家。”
男人痛哭不已,但最终还是交代了幕后真凶是秦家人。
“事情真是这样,是秦府的管事让小人带头这样做的。他还给了小人五百两纹银,用于动员整个庄子的人都来干这件事。”男人说着,掏出了一只揣在怀里的纹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