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忍不住询问了一句:“不知小娘子押宝了哪一位读书人。”
妖娆女子又是吃吃一笑:“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别总是一句一个小娘子,听着怪生分。小郎君喊奴家一句杜十娘,便可以了。”
杜十娘?!
赵庆早就听说过小汴京四绝里的杜十娘,知道她的容貌与苏小小不相上下,尤其擅长一曲惊鸿舞,俘获了不知多少京城权贵。
杜十娘这段时间以来,经常前往京城,教授宫里的贵人,还以为这辈子见不到杜十娘了,留下一个遗憾。
不曾想,在参加县试的前夕,见到了杜十娘。
还是在苏小小的游船画舫上,这么说来,今夜有两位小汴京四绝陪着他。
当真是荣幸了。
赵庆得知青帷幔后面的妖娆女子是杜十娘,对于她押宝了哪一名读书人,越发的期待了。
杜十娘说出了一个让他感到意外,却又十分合理的名字。
“李甲。”
赵庆认识的小汴京读书人不多,李甲这个名字却是有所耳闻。
对于杜十娘押宝了李甲感到意外,在于李甲这个人在小汴京里确实是一位颇有学识的读书人。
在众多小汴京读书的人里算得上前十,但还不是案首呼声最高的那人。
没有感到意外,是因为李甲的身份,他是钞关御史李林甫的侄儿,在整个小汴京的地位,可以说是仅次于税监太监的侄儿了。
到了钞关御史和税监太监的层次,低了一些,只是在参加宴席的时候坐的位置不同罢了。
两人的地位其实大差不差,没有太大的区别。
赵庆点了点头,似是赞同杜十娘押宝李甲的行为:“以李甲的身份和地位,写出来的八股文就算是与其他呼声很高的读书人一样,凭借御史李林甫的面子,主考官应该会把案首放在李甲的头上。”
杜十娘看着赵庆衣服淡然的样子,惊咦了一声,勾起了她的好奇。
在小汴京里做了这么多年的四绝,她深知男人喜欢争风吃醋,尤其是在漂亮女人面前。
杜十娘当着已经有了小汴京第一才子名声的赵庆面前,说出了押宝李甲,明摆着是在说更加看重李甲的才华。
按理来说,赵庆这个时候应该争风吃醋了,说出一些贬低李甲的话。
踩在李甲的脑袋上,体现他的才高八斗,获得美人的青睐。
赵庆没有一点争风吃醋的样子,反而是点了点头,赞同了杜十娘的这句话。
这就让杜十娘感到奇怪了,眸子不停的打量着他,似乎是想看看赵庆的举动怎么如此的不同寻常。
这些年来,她第一个见到这般与众不同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