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哥?不是你和大人一起出去的吗?大人没和你一起回来吗?”衙役不解。
“你说什么?”云弃表情瞬间变了。
“你是说他们一直没回来?”云弃立刻抓住衙役问道。
“是,是啊,”衙役也看出了云弃表情的不对。
“阿弃,我们快去找一找林寒,”昭游说道。
然后几人着急就要出去,就看见林寒带着衙役回来了。
“小寒,你没事吧,”云弃瞬间跑过来抓着林寒检查。
“把这些都放去仵作房,”云弃和身后抬着尸体的衙役说道。
“是,大人。”衙役们陆续去了仵作房。
昭游看了看那些被白布盖着的尸体,若有所思。
“我又去挖了几具尸体,是我之前觉得有问题的案宗,”林寒笑着安慰云弃。
云弃点头,那就好,刚才还以为出事了。
然后林寒和其他几人打招呼。
“游儿,你来了真是太好了,这几具尸体实在是死得诡异,”林寒和昭游说道。
“哦?说来听听,”昭游说道。
几人边往仵作房走边说。
云弃说道:“有不小心掉水里的,有不小心倒在地上脖子断了的,还有不小心打瞌睡被毛笔刺穿了喉咙的……”
昭游脚步一顿,“都是因为所谓的‘不小心’而死的?”
“是啊,”林寒点头。
随后他把礼部尚书幼子的事情说了。
“一年不到就白骨化了,”昭游若有所思。
她和花楼竹对视一眼。
花楼竹也蹙眉。
这些人未免运气太差了。
说到运气差,几人看了看南霁离。
南霁离摊摊手。
林寒带着几人来到一处盖着白布的尸体旁边,直接掀开白布。
然后昭游和花楼竹凑近了看。
殷风玄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昭游几乎快贴上去了。
殷风玄本来在馆驿,接到了消息所以才来的。
“这些黑斑,”昭游的手指悬空一点点拂过去。
昭游和花楼竹直起身子对视一眼点点头。
“游儿可是有什么想法了?”云弃问道。
“他们是因为运道被抽走了。”昭游说道。
说到这里,迈进来的殷风玄脚步一顿。
靛青也愣愣抬头,下意识看向南霁离。
“运道被抽走?”云弃摸着下巴沉思。
“阿玄,你怎么来了?”昭游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望过去。
“知道你在这里我就来了,”殷风玄说道。
“这些是怎么回事?运道被抽走?”
昭游又检查了几具尸体,“的确是运道被抽走然后倒霉死的。不过也有几具的确是意外。”
“运道能被抽走,”林寒想了想,喃喃自语。
“怪不得当时的地方官员以巧合结案,的确是找不到问题所在。”
“而且还有个问题,”昭游一句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怎么了?游儿。”
昭游依次指着几个尸体说道:“那个抽了他们运道的人在练手。”
“练手?”云弃有些没懂。
但是花楼竹和殷风玄却是懂了。
“这人抽运道的手法越来越好,所以这些尸体上的黑斑越来越少。”
“这人居然拿百姓们的命来练手,”林寒脸色瞬间阴了下去。
“这具尸体看起来刚死不久,”殷风玄看向林寒。
“回王爷,那是三天前粮油铺子的老板不小心从楼上跌下来然后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没人发现,于是被血呛死的。”
昭游上前双手结印,闭目,口中念念有词布了个阵法,片刻后睁眼,“这人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只见她在尸体上一抓,居然凭空抓出了一条黑线。
“夺人运道的劫线,”昭游说道。
“我之前只在古籍中见过,这居然就是劫线,”殷风玄上前仔细看着说道。
“居然能有人炼成劫线,”花楼竹蹙眉。
“据说劫线需要用百十个枉死之人的魂魄炼制而成,”云弃想着古籍中的内容说道。
“不过这根劫线断了,”昭游说道。
“断了意味着什么?”林寒问道。
“证明他的法器出了问题。”昭游说道。
同时她看向了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南霁离。
这些人的死法或多或少都因为运道被抽走而走了霉运死亡。..
这和南霁离被抽走了运道有些相似之处。
但是这些人都是这几年才死的,而且看起来手法一般。
如果想做到抽走南霁离的运道再施加诅咒,恐怕是个高手。
暗卫们期间来找过一次殷风玄。
殷风玄不知道和暗卫们说了什么,然后暗卫们再次离开。
“可能查出这些人之间有什么关联之处吗?”昭游问道。
她也有些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或许可以找出当初对南霁离下手的人。
“这些人之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好像只是随即挑选的一样。”林寒摇摇头。
昭游看向花楼竹,花楼竹点点头。
他们决定两方面一起下手。
一头从这些死人身上查,一头从南霁家开始查。
“小离,见一见他们吧,”昭游上前说道。
“嗯,师父,我也正有此意。”南霁离点点头。
昭游走向云弃,“云弃,这件案子有什么进展告诉我。”
云弃点头,“你放心。”
于是几人准备离开。
回到皇宫。
几人准备吃饭。
殷风玄开口说道:“刚才暗卫们查到些事情。”
“什么事情?”南霁离抬头问道。因为这话殷风玄明显是对着他说的。
“当初南霁安朔和王香茹多年不怀孕,直到后来前往妄丈寺烧香,后来不到半年就怀孕了。当初南霁家正在竞争皇商的名额,但是希望渺茫。王氏难产,生下孩子后很快就病倒了。”
“南霁安朔抱着孩子再次前往妄丈寺,半年后,南霁家开始转运了。”殷风玄说道。
“妄丈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寺庙。”昭游蹙眉问道。
而南霁离也陷入了沉思。
妄丈寺。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就在澜旭城城外。但是现在已经荒废了。寺庙中早已经杂草丛生,荒芜一人。”殷风玄接着说道。
“对一个新出生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花楼竹冷笑一声,他绝对不会放过南霁家。
得了南霁离的运道,再把他放置在悲空寺里不闻不问,这样的家族,真是可笑至极。
“看来需要从南霁家这头下手了。”昭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