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敢蒙我,小心你的脑袋!”
诸葛原顿时欲哭无泪,他他娘的是真该死啊。
没事干为什么要提一句他会卜筮之道呢?
这不就是典型的挖坑埋自己嘛!
听马超这语气简直是万事皆可算,一切都想算一算。
这得算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将军,下官说一句不该说的话……”诸葛原小心说道。
马超抬眼,“不该说的话,你还说?”
诸葛原被吓了一激灵,忙解释道:“将军,是这样的,卜筮与人的命数是牵扯在一起的,算的越多便变得越多,还伤及将军的根本。下官建议将军,必须要算的可以算一算,那些没必要的东西,您大可不必过早的知道。”..
马超有些不信邪,“真的是这样吗?”
诸葛原重重点头,“这话不是下官说的,而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将军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再问问,这天下但凡是和此道有些牵扯的,都绝对会这么告诉将军。”
“不管是卜卦的人,还是问卦的人,其实问多了都不好,故而下官每日最多只问三卦。”
马超半信半疑的看着诸葛原,“那你将我方才所说的这两件事算一算?我亲眼看看你这卦到底准不准。”
诸葛原:……
一瞬间,诸葛原想赶紧给自己准备根上吊绳。
……
在天禄阁中口口声声答应皇甫嵩等人绝对不会亲涉险境的刘辩,此刻也在阳平,距离馆陶不过百十里之遥。
居高眺望,甚至隐隐约约都能看见馆陶那跟宏伟基本上不沾什么关系的城池。
戏志才跟在刘辩的身边说了一路,嘴皮子都快说破了,但却始终没能扭转刘辩的心意,一路拖拖沓沓的,他们还是走到了馆陶这一片注定会成为战场的地方。
但即便是到了这一刻,戏志才依旧没有死心,逮住机会就上去劝谏。
这把贾诩都给看不自在了,他忍不住劝道:“戏郎中,稍微歇歇吧,不必再劝了。陛下决定的时候,你就算再劝也无用,也许陛下现在答应了你,可说不定等从此地离开,他会立马挥军杀进战场。”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何况是九五之尊?馆陶必有一战,此事贾侍中应该是很清楚的,袁绍为何还呆在邺城,迟迟不肯北移?他就是想鼓舞士气,在魏郡打败我们。”戏志才有些气愤的说道,“袁绍坐在邺城,那阳平和上党必然会成为最大的战场。”
什么从谏如流,他今天看到的皇帝执拗的像是一头牛犊子。
他好话歹话已经翻来覆去的说了无数遍了,可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进皇帝的耳朵。
这算是哪门子的从谏如流?
贾诩轻笑说道,“陛下确实是冒失了一些,但陛下行事历来还是有章法的。有马超在前,张济在后,阳平的战事即便发生,陛下的安危应该也是能保证的。”
“贾文和,你说这话你能负得了责?陛下应该无碍,可万一发生不应该呢?战场之上,一切瞬息万变,谁也无法保证到底会发生什么,也许从远处飞来的一支流失就能伤及陛下的性命。”戏志才气的甩袖喊道。
贾诩脸上依旧带着谦和的笑意,接受了戏志才这一通责骂,这才徐徐说道:“我说应该无碍是因为我对陛下的禁卫有足够的信心。这样,我举个例子吧,凉州战场上最后扭转局势的就是陛下的禁卫。若非张辽率禁卫屠营,就没有张济在金城外的耀武扬威。”
“大汉禁卫,才是当今天下最精锐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