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最喜欢父父呢?
所以,人类小幼崽的喜欢是随时都会消失的吗?
小幼崽觑着父父,在父父看过来之时,才慢吞吞的说:「父父答应娜娜一件事,娜娜的鸡腿就让父父吃掉。」
乌鸦有气无力摆翅膀:「什么事?」
不管是什么事,都比小幼崽的口水洗头来得好。
娜娜想了会:「我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再跟父父说。」
乌鸦眼神意味深长起来:「没有时限,任何时候都能兑现。」
从父父这里要走一个能随时兑现的承诺,小幼崽欢呼一声,为那种收获感开心不已。
她放下盘子,又软乎乎的凑到乌鸦面前。
小幼崽神秘兮兮的问:「父父也喜欢吃鸡腿吗?」
一口气就吞了娜娜两个鸡腿腿,鸡骨头都没吐。
乌鸦看她一眼,转身振翅重新飞回柜子上。
祂口吻莫名:「什么最喜欢父父,连个鸡腿都比不了。」
呵,善变的人类小幼崽!
尤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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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三天后,尤娜娜出院了。
经过医生全方位的检查,确定金种子各方面都很健康,所以可以回家了。
夜莺一大早就带着二组的女仆来接人,小幼崽在医院上下所有人不舍的目光里,坐上车飞快离开了。
车上,她还在摆动手边的陶泥迷宫。
迷宫很大很复杂,且由很多面砖墙组成,捏起来也就更费事。
这些天,尤娜娜一有空就在捏迷宫配件。
现在,终于可以组装好了。
她将还没指甲盖大小的砖墙粘合到一起,一面贴着另一面。
这个活儿要很细致,工程量还不小。
白鸽偶尔瞥一眼,倒是很惊叹尤娜娜的定性。
她捏着陶泥,比任何时候都安静。
四十分钟车程,等到尤娜娜将最后一面陶泥砖墙嵌合上去,车刚好泊入到别墅前庭。
巴掌大的红砖陶泥迷宫,跟血门内那座一模一样。
娜娜将迷宫怪的身体放进去,刹那间,整座陶泥迷宫像是活了过来,活灵活现的非常逼真。
白鸽不经意看了眼,顿时整个人悚在原地。
她只看了一眼,眼前就重现当日血门内的一幕,被吸血鬼反支配的痛苦,被黑暗场域剥夺视力。
当时的负面情绪,哗啦如洪水涌上头,一切都如身临其境,另她如坠冰窖。
夜莺从副驾驶绕到后面,伸手给尤娜娜开车门。
她视线从小幼崽手上的陶泥迷宫上掠过,下一刻她猛地后跳,枪械能力发动,***管冰冷的加特林就已在手。
尤娜娜看看夜莺,又看看表情不对的白鸽。
她反应过来,一巴掌就拍陶泥迷宫上:「听话,不准吓人,不乖就把你拆了。」
这话落下,那巴掌大的陶泥迷宫,竟是在尤娜娜手上墙体滑动起来。
陶泥迷宫,是活物!
白鸽和夜莺大吃一惊:「小姐,快扔掉!」
小娜娜茫然抬头:「不扔的,是我捏的陶泥迷宫,我答应过的。」
说着,她从小包里摸出个钥匙扣,圆环穿过陶泥迷宫,咔哒一声就挂在了草莓小包上当挂饰。
夜莺小心翼翼问:「小姐,您捏的这迷宫是活的?」
娜娜晃了晃:「是的吧。」
就,语气十分不确定。
白鸽倒是想的更多点,她看过尤娜娜的资料,知道小幼崽捏的陶泥兴许很不一样。
她只想确定一点:「小姐,它会伤害到你吗?」
幼崽崽摇头:「不的,不乖的陶泥玩偶,是会被我拆掉的。」
白鸽放心了:「那没事了。」
虚惊一场,夜莺收了加特林,转到后备箱拿小幼崽的行李。
「小娜,」不远处,艾蒂抱着极一盆很普通的白色小花,站在台阶上微笑,「我等你很久了。」
尤娜娜眼尖,她看清楚艾蒂怀里那盆花,是父父送自己那朵。
她抬脚就要走过去,冷不丁乌鸦站在车顶喊了声:「娜娜……」
小娜娜回头:「父父,你在喊我吗?」
乌鸦的声音,除小幼崽外,没人能听到。
乌鸦点了点头,黑沉的豆豆眼,在艾蒂脚下的影子停顿一瞬。
尔后,祂问:「我给你的羽毛呢?」
娜娜从包里摸出来:「这里,父父我有好好保管的。」
黑亮的羽毛,从莹润的根部到羽尾,呈微微弯曲的弧度,在阳光下闪烁黑亮的银光,煞是华美。
乌鸦飞到小幼崽肩头,伸喙啄了啄那根羽毛。
霎时,长长的一根羽毛,登时缩短变小,最后变成拇指长短,躺在小幼崽白嫩的手心里。
乌鸦低头衔起羽毛,别到小幼崽细碎的刘海上。
祂:「戴着,别取下来。」
小幼崽摸了摸,偏头问道:「好看吗?」
根本不是为了好看的乌鸦:「……好看。」
乌鸦回头看了眼艾蒂,适才用喙轻轻碰了碰小幼崽白嫩小脸。
祂:「去吧,现在好好的、放心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