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是怎么说的?有给什么线索吗?”
陈越安又摇头:“他们说沈大人怕连累他们,硬把他们赶到那里去了,你们家管家原是要留下来照顾他们的,可就算他下跪恳求,沈大人也还是让他走,沈大人承诺他们等事情平息会让他们回来,所以他们就安心在那里待着了,我估摸着沈大人安排好了他们就走了,如果这样算起来,就是在你离开一个多月后离开都城的。”
沈思棠心思一沉,从那时算,距今一个多月了,他们会去哪儿?
“沈府什么都没留下?书信呢?”
陈越安摇头:“没有。”
“所以目前为止,还没有他们的消息?”
陈越安和沐淮川都不出声,接连叹气。
沈思棠抱头蹲下,陈越安和沐淮川都下意识的朝她伸出手,见她如此又都僵住了。
沈思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父亲临走之前将所有人安排妥当,这意味着他极大可能是自行离开,被人带走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不排除因为她的缘故,沈家早就被盯上了,万一他们离开都城就被人带走了呢?
全家只有父亲是玄级,那一家子该如何存活啊!
沈思棠紧咬牙关,突然猛地站起身:“陈兄,右御史,我需要你们帮帮我。”
“你说。”
“你说。”
二人异口同声。
沈思棠看着他们:“你们先回都城,去了解清楚君庭宴的情况,我得去找他们,若是君庭宴生命有危险,一定要告诉我。”
陈越安不放心:“我跟你一块去找,让他回去就好。”
沐淮川颔首:“让他跟着你吧,你知道去哪里找他们吗?”
沈思棠沉吟片刻:“我大概知道,先去沈曹氏的娘家渠风城那边看一看,若是没有,那就再看吧。”
沐淮川嗯了一声:“那我有消息了就传到渠风城去,渠风城离都城也还算近。”
沈思棠应下:“走吧。”
——
沐淮川和他们同行,直至到了渠风城附近才跟他们分开,沈思棠已经换下了蛊族的衣裳,与陈越安一同进了渠风城。
沈曹氏的兄长是渠风城的监州,在渠风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沈思棠带着陈越安直接去了曹府。
曹府的人一听是沈明义的女儿,立即进去通报,将她迎了进去。
待沈思棠说明来意,曹府的人也是一愣,直言沈曹氏并未回来过,也未曾有过书信。
接待他们的是沈曹氏的兄嫂,立即派人去府衙通知沈曹氏的兄长,让他回来。
沈曹氏的兄长得知沈思棠来了,匆匆忙忙赶回府,沈思棠见到他的时候,他身穿监州官服,扶着官帽一路小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