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热情的应了一声,他手脚麻利的拿着碟碗就帮萧云他们装鸡蛋,一边扯着脖子向后面忙碌的一个粗衣妇人喊道:“孩儿他娘,六碗豆浆!”
“几位客官,坐!豆浆马上就来!”
“好!”
萧云点点头,率先在一张擦得干干净净,但很老旧的桌前坐下,可一抬头就看见夏元惟他们全都站着,不敢坐。
他就微微蹙眉,趁摊主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急忙小声道:“坐!都坐!”
“陛……老爷,那,那我们就僭越了!”
夏元惟他们一脸悻悻的拱拱手,随后才正襟危坐的坐下。
鸡蛋,就是白水煮鸡蛋,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搭配起散发着浓浓豆香的豆浆,倒也不错。
吃完抹完嘴,萧云见摊主这会正好空闲,就随意问道:“老板,你们在这京城摆摊,有人欺负你们吗?”
“谁敢欺负?”摊主脑袋一仰,恭恭敬敬的向皇宫方向拱拱手,然后一脸自豪道:“现圣天子在位,敢欺负咱老百姓,不要脑袋了?”
萧云听到面不改色,心里却比吃了蜜饯还要甜,美滋滋的。
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称。
百姓对他的称赞和认可,才是最好,最公正的。
至于史书上如何评说,萧云一点也不在乎。
不过萧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面色平静的呵声道:“可我怎么听说有衙役时常欺负人,乱收费,不给就掀摊啊?”
说起这事,摊主好似也来了兴趣。
反正这会也没生意,他索性就搬起小凳子,挪到萧云跟前,然后拍着萧云的肩膀,大大咧咧道:“小兄弟,一看你就是初来乍到的外来人吧?”
拍皇帝肩膀?
这摊主的胆子也太子了,疯了不成?
坐在萧云对面的夏元惟他们几个,看得无不目瞪口呆,手心直冒冷汗。
尤其是秦英、翟忠两人,他们俩身上可肩负着萧云的安危。
他俩眼睛如在盯着猎物的猎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紧张的右手,紧紧握着腰间的刀柄。
只要萧云脸色稍不对,他们立马就起身,当场就砍了摊主。
然而,他们这边紧张到不行,可萧云却跟没事人一样,笑呵呵道:“此话怎讲?”
摊主好像有点大大咧咧,丝毫没察觉夏元惟他们的异样,依旧我行我素道:“俺在这摆摊好几年了,什么人没见过,一看就知道了。”..
说着,瞅了萧云一眼,接着道:“小兄弟,你说的乱收费,欺负咱老百姓的事,那都是老皇历,以前的事了。自从咱们的新皇登基,狠狠整治了一下那些衙役,现在没人敢再欺负我们老百姓了。”
没人欺负就好!
萧云不动声色的笑着点点头,随后又问了几个问题,这才起身离开。
“秦英,赏!”
一声赏,萧云已经走出老远。
秦英在给完饭钱后,又赶紧从身上摸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扔给摊主,并对摊主道:“拿着!皇爷赏你们的!”
“皇……皇爷?”
摊主脑子一激灵,顿时吓得面容失色,随即赶紧跪下磕头:“啊!皇上吃,吃了俺煮的鸡蛋……谢,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