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鬼好像刻意规划好路线一般,在马路上空飞行。
不快不慢,生怕我们追不上一般。
“七舅姥爷,为什么不直接收了他?”..
在张启蒙的眼里,七舅姥爷可是牛掰的存在。
“此女鬼不恶,应该另有冤情!”
汽车兜兜转转,从殡仪馆所在的郊区开到了繁华的市中心。
又从市中心来到了江边。
女鬼在江面上停留了片刻,钻进桥下不见了。
我们几人下了车,在桥上向下张望。
晚风吹拂两年,凉凉的。
路灯还在把城市照亮,只是路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
“
我正寻思着用什么姿势跳入江里不被冲跑时,七舅姥爷从车的后备箱里拿来了一捆绳子。
“这绳子的系法你记得,我们不仅要抓鬼,还要捞魂。”
身子的一端绑在栅栏上,我小心翼翼的翻过护栏,跳了下去。
桥下很干净,并没有什么东西。
“放!”
随着我的大喊,张启蒙又放开了一些绳子。
连放了几次,我的脚已经能触碰到江面。
我心下一凉,没在桥下,那是在水里?
又放下了一截,我潜入水中。
刚一入水,一个东西抓住了我的脚腕。
我慌张的向下一看,暗黑色的水里一个巨大的东西在随着水流飘荡。
我摸向抓着自己腿的东西,是一个只剩下骷髅的手掌。
掰开手掌,我冒出头换了口气,对着桥上大喊:“
再次潜入水中,我把看清,那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卡在了一条长长的树杈里。
她的头后仰着,身体的肉已经快被冲刷干净,只剩下一把骨头。
我费力的把她从树杈中拽出,抱着游到了岸边。
七舅姥爷和张启蒙也收了绳子来到我跟前。
这是一个骨骼很清秀的女孩子,不知道是被吊死还是淹死,死状很是凄惨。
一股白气突然冒出,那长发女鬼又飘到了我们面前。
“谢谢你们把我从水里捞出来,我终于可以投胎去了。”
说完,化成白烟不见了。
“七舅姥爷,你能让那女鬼再出来,我们问问这骨头要怎么弄的吗?”
“尘归尘土归土,她已经解脱了,消散就召唤不回来了。启鹏,你去车里拿个袋子,我们给她送回家吧。”
车再次开到了殡仪馆,钱风的尸体还没有烧,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吓得缩在前台不敢动弹。
又不敢直接跑路,毕竟这个年头工作并不好找。
看我们回来,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前台小妹说道:“正好你们来了,我把钱退给你吧。把那尸体拉走,我们可不敢动了。”
烧尸工说起刚才的一幕,还是心惊胆战。
“是啊,快把我吓死了,例行要把尸体划上几个口子,没想到他竟然活了。”
“运走也麻烦,我去烧。启蒙,把那个姑娘也扛进来。”
火化室里一般非工作人员不能进入,可刚才见识了七舅姥爷的本事,工作人员也不敢拦着。
前台又拿出画册。
“我们烧一个免费,第二个可不免费啊。两个也不能装在一个盒子里,再选个吧。”
要不是手里紧张,我真想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拿着一沓钱砸在这前台小妹的脸上。
这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样子,太他妈气人了。
又付了一个盒子的钱,七舅姥爷那头也烧的差不多了。
在殡仪馆要了一块黑布,把钱风的骨灰盒掩盖的严严实实。
七舅姥爷要送那老太太回去,老太太说什么也不同意。
把她带到了火车站,我们才往回走。
“七舅姥爷,你们公司还招人吗?我也想去。”
坐在车上,孙超跃跃欲试。
“孩子记住,干什么都别踏入这一行!”
七舅姥爷委婉的拒绝了他。
把孙超送回了云中大学,我们三人坐在车上,看着另外一个骨灰盒发呆。
这个女孩子的家人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