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楚晨风便大步向门外走去,上了马车,也没有理会身后焦急跟随的任知府。
上马车的时候,楚晨风回头深深的一眼,让任初鱼觉得事情不简单。
正要踏出门口的时候,身前两人拦住了他的去路,身后王队长则是将他拉了回来。
“王将军,你们这是何意?”
“任知府莫要惊慌,只是看着大清早的你应该还没有吃饭,给你准备了些早餐!”
任初鱼深深地皱了皱眉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江州官员十分团结,毕竟共同处事,共同拿钱,所以府衙里面坐班的官员基本每天都不重样。
今日的官员早已不是上次的章阔海,换成了另一位精瘦中年人。
“大人,您确定要去牢房?”
“怎么,有什么问题?”
狱卒行礼,犹豫道:
“问题是没什么问题,可是前段时间楚督察的人来过,他们现在就在牢房里面,我们现在进去,恐怕会坏了他们的事。”
“哼!”
官员一甩袖袍,哼道:
“这是江州府衙,是我们知府大人管的,他楚督察虽说督察五州,却管不到这地界!”
“哦,那谁才能管得到?”
“那当然是......”
中年人正欲回答,转头一看,楚晨风已经带着人来到府衙中,身后的衙役都好奇地向这边探头。
“楚楚楚楚大人!”
“你还没说完呢,谁能管得到这江州牢房?”
中年人冷汗直流,抬头偷看,没有看见他们的知府大人,顿时心慌。
“那,那当然是大人您!”
楚晨风笑了笑,挥手道:
“带路,案牍库!”
“啊,什么?”
崔副官见状,立马上前,狠狠道:
“叫你带路就带路,案牍库的路你不认识吗?”
中年官员尴尬地笑了笑,道:
“当然认识,请,请!”
同时一挥手,让后面的衙役出去找任知府了。
客栈中,任初鱼看着桌上的烈酒,心中不忿道:
“王将军,说是请我吃早餐,可是这么久了,我也没看见什么早餐,反倒是你在这里喝了这么多酒!”
王队长打了个哈哈,道:
“任知府,事到如今,还要我和你摊牌吗,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别想着去主持大局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王队长摇了摇头,端着酒壶便向后走去,没有再理会任初鱼了。
案牍库中,人来人往,都是楚晨风带来的,而楚晨风坐在案桌前,翻阅着每一年的卷宗资料。
中年官员紧张至极,可看见楚晨风的翻阅,却又觉得莫名其妙。..
只见楚晨风将一本卷宗拿起来,从首页翻到尾页,用了不足十秒钟的时间,便拿起了下一本。
“这楚督察是真看还是演戏啊?”
“少废话,小心让你去喂猪!”
衙役的话也引起了中年官员的疑惑,这等看法,如何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