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了,楚晨风也没有理由再留在相府了,即便李夫人要拉着他赏月。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哪有月亮?”
夜莺闻言,不禁看了看天空,今天天气阴,晚上的确看不到月亮。
李夫人的用意,楚晨风不敢多想。
时间还早,楚晨风也不急着回去,只是在京城大街上逛逛,领略一下这梁国国都的风土人情。
正好走在城中心与城郊区的交界处,前方聚集的人群吸引了楚晨风的注意。
“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这是我们从宁国带来的北域歌伎,身段曼妙、歌喉优美,各位客官有谁要是能买一个回去,那可都是享不尽的人间极乐啊!”
一个伙计正敲锣打鼓,人群中央,十位身着暴露的貌美女子规矩地站着。
北域歌伎,说的应该就是北方的伶人。
“北方的伶人待遇这么低吗?”
楚晨风正疑惑着,他看向了其中一位女子,细细观察。
什么身段曼妙肯定是真的,不过在楚晨风看来,这些歌伎眼中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情绪。
她们双手扶臂,眼神躲闪,不敢多看围观群众一眼。
而那伙计在吆喝的时候热情似火,但是看向这些歌伎的时候,眼神明显有些不同。
“这位兄弟,这些歌伎都是哪里来的?”
楚晨风觉得疑惑,当即提出问题。
“客官,这些啊,都是我们从宁国勾栏中买下来的,绝对的极品,绝对的雏儿!”
说罢,伙计送出一个你懂的笑容,楚晨风觉得有些异常。
“既然是勾栏中买下来的,可有卖身契?”
各国有各国的规矩,在宁国,任何人都可以被买卖,但是从被卖出的那一刻起,这个人就不能再恢复正常人,卖身契将会跟随他一辈子。
“哈哈,客官说笑了,我们梁国怎么能和宁国做这种生意,这些都是我们花了好大劲才弄来的,这些东西,呵呵。”
伙计似笑非笑,好像在说楚晨风不懂规矩。
皱了皱眉头,楚晨风决定不和他多纠缠,这件事情必须要查。
“一个多少钱,我全买了!”
“豁!这位客官真是大方,这宁国歌伎可不便宜,您真的要全买下来?”
“嗯。”
楚晨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而那些歌伎身形一颤,在看向楚晨风的眼神中,情绪各异。
“客官,我们的歌伎是一个一百两银子,这十个可就是一千两,您确定了?”
“一千两就一千两,我出一千五百两,这十个女的归本少了!”
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望去。
人群之外,一位锦袍公子身后跟着六七位奴仆。
“嘿哟,公子真是出手阔绰,客官,不好意思了,这位公子出价更高啊!”
伙计看见大客户了,便一改脸色,对楚晨风可就没那么热情了。
“兄弟,你也看上了?无妨,我玩完了再送给你就行了!”
锦袍公子看向楚晨风,就像是看见了同类,还特地展现出了自己的大方。
“不必了,两千两,这些人我要带走。”
公子皱了皱眉头,笑了笑,这笑容似乎与刚才不一样,多了些阴森和恐怖。
“兄弟,刚才我可是主动要送给你,现在你再不识相,我可就没那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