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赤山压在身下的人颤声求饶:“别…别杀我。”
赤山将他提起放在月色之下,犹如提着一只鸡崽子般轻松。
观其模样,居然是“鳌”!
“你是云溪部落的人?”赤山语气森寒,微微用力,指骨咔嚓作响。
“求你…别杀我。”鳌整张脸涨的通红,他用力地去拉赤山掐住他咽喉的手掌。
可是如蚍蜉撼大树,不能撼动赤山分毫。
“该死的云溪部落杂虫,落到我的手里,就成为我的食物吧!”赤山看着鳌,脸色狰狞带着狂笑。
他咬牙切齿,手掌微微一握,尚未用全力,就已经让鳌差点晕死过去。
“别…别杀我,我和你说云溪部落的……”鳌陷入绝望之际,艰难吐出这几个字。
赤山闻言松开手掌,他眼神闪烁:“你想和说我什么?”
鳌躺在地上大声咳嗽,咳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断断续续道:“云溪部落,制造了一种很强大的武器。”
赤山眼神一凛,云溪部落投矛器等武器的强大,他可是亲身领会过。
如今制造出更强大的武器,那还了得!?
“快说!”赤山又将鳌从地上单臂提起。
“不过这个武器坏掉了,而且…而且他们的食物也……”
……
翌日,东方欲晓。
江渊摘下耳朵中塞得两块兽皮,他伸了伸懒腰。昨晚是他这些日子,睡的最为舒坦的一个夜晚。
当他走出石洞时,发现威长老居然坐在石洞口等着他。
江渊连忙起身将威长老迎接进石洞中。
威长老推脱道:“江渊大人,不用了,我已经查出来昨天偷听的人是谁了。”
“谁?”江渊眼神一凝。
威长老道:“是鳌,我昨天挨个问了所有族人。他们都说是鳌最开始告诉他们的。”
江渊眼神掠过寒意,他心中低语:
“放过你这么多次了,你自己想要寻死,我也没办法啊……”
威长老没有说话,他从江渊充满寒意的眼神,已经知道了鳌的下场。
“走!”
江渊手掌一挥,准备前往鳌的山洞。
令他没想到的是,又有两个族人疾步而来,拦住他的去路。
一人是驾驶竹筏的船夫,一人是昨夜在瞭望塔守夜的族人。
“怎么了?”江渊看着两人皱眉问道。
船夫焦急道:“江渊大人,我的竹筏不见了!”
“别慌!”江渊让他不要焦急,一个竹筏而已。
昨夜在瞭望塔守夜的族人这时说道:“江渊大人,我在山谷后方河流中,发现了一具尸体。”
江渊微微一愣,立刻道:“走!”
众人赶往云溪山谷后方。
只见矗立在河中的栅栏,被损毁了一部分。
而在河中,一具尸体、一张竹筏被栅栏拦截于此。
江渊令人将尸体打捞上来。
他疾步上前,翻过尸体,尸体上面有着几个被竹刺扎出的血淋淋的大洞,伤口的血肉已经被河水冲的发白。
而此人,居然是原来水部落的“象”!
江渊心底瞬间了然,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定是昨日鳌听到他们的谈话,传播了投石车损坏的信息后,晚上又和象偷了竹筏想要从河流中出逃。
结果象不慎落水被竹刺穿身而亡,鳌则是应该成功从云溪山谷中逃出了。
江渊看着象的尸体,心中微叹。
象追随鳌而死,当真不值得。
“你昨夜在瞭望塔警戒,就没有发现他们从这里逃走吗?”江渊询问昨夜守夜的族人。
这名族人还以为江渊责怪,
他十分恐慌,连忙跪在地上,颤着声音解释道:“江渊大人,我昨夜一直都在认真警戒。只有一次吹了号角后,爬下瞭望塔去喝了口水,我昨夜真的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啊!”
江渊没有责怪,他看着象身上数道伤口,微微摇头。
这个象,为了让鳌成功逃脱,被数根竹刺穿身都没有发出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