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拿着一杆木矛站在壕沟前,想与江渊并肩作战。
然而江渊在短桥上与对面的赤峰族人厮杀正酣,身躯不停闪转腾挪,狩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遥望远方,远处赤峰部落的大队人马,即将要从刚才飞石索制造的混乱中挣脱出来,又有了朝这边冲锋的趋势。
狩心焦犹如火烤,然而短桥上江渊与食人族战斗却越来越胶着。
此人虽然没有刚才那名食人族勇猛,但是战斗经验极为丰富,隐隐有压制江渊之势。
江渊身形虽然高大,然而已经将近力竭,在对手密不透风的木矛攻势之下,明显要招架不住。
“嗤!”
江渊感到呼啸之声响起,一杆锋利的木矛从背后刺出,带起劲风,擦着江渊的耳朵而过。
“噗嗤!”
江渊对面的食人族躲闪不及,被这迅速的一矛刺破咽喉,他猛地睁大了双眼,口中鲜血喷出,脖子上被木矛撕裂出一道狰狞的伤口,大股的鲜血顺着矛尖上的血槽喷涌。
食人族下意识地丢掉木矛,他捂住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张了张嘴,身子一颤,从短桥上跌落而下,坠入壕沟之中,被十几根竹刺穿透了身躯。
江渊趁此在短桥上一滚,跨过壕沟。
他看着尚站在短桥上朝这边冲锋的几名食人族,一声怒喝:“放!”
二十根矛枪,无数石块,瞬间飞出,朝着短桥上的食人族砸落而去。
“撤退!撤退!”
江渊大声喊道,指挥众人后撤。
此时赤峰部落大部分的族人正冲杀而来,江渊已经顾不得收回架在壕沟上的短桥。
江渊握紧铁矛,浑身沾染鲜血,带领着族人冲进木门之中。
“轰隆!”
早就守候在木门旁边的十几个女族人,齐齐推动两扇木门,让云溪山谷谷口的厚重木门重新闭合!
江渊刚冲进山谷之中,便立刻瘫软倒地,彻底力竭的他不停地大口喘着粗气。
休息片刻,江渊起身,他拄着铁矛对狼道:“谢谢你了。”
刚才是狼从他身后刺出一矛,让他得以脱身。
狼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砰!砰!砰!”
紧闭的木门突然传来沉重的撞击声,江渊面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烈在横桥上大声喊道:“江渊大人,他们冲过壕沟了!”
江渊再顾不得休息,当即朝山谷中奋力大喊:“所有族人,顶住木门,快!快!快!”
虽然木门上插着三根实木门闩,江渊仍然放心不下,唯恐赤峰族人冲破木门,杀进云溪山谷。
云溪部落没有参战的三四十名族人听到江渊呼喊,无论男女老幼,纷纷大喊上前,花费全身力气死死顶住木门。
“杀杀杀!”
门外传来食人族震天的喊杀声,声音震耳欲聋,隔着一道木门,激荡震慑云溪众族人的心神。
“杀!”江渊高举铁矛,奋力大喊,鼓舞众人士气。
他唯恐云溪族人在食人族的喊杀声面前胆怯,到时士气一落千丈,云溪部落便再没有一战之力,只能等待敌人肆意的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