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转头望着祁越:我说不对吧?
祁越心头微恙:确实!
「赫连公子没什么事吧?」祁越开口。
赫连琦冷笑,「你是巴不得我死呀?」
「不敢!」祁越敛眸。
陈濯上下仔细的两者赫连琦,转而笑道,「赫连副使若是觉得烦闷,可策马同行。」
「我的事,轮不到你们置喙,滚出去。」赫连琦斜靠在榻上,一脸的不屑一顾。
瞧着这般模样,祁越和陈濯退出了马车。
稍瞬,队伍启程。
马车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陈濯弃马乘车,「瞧见了吧?我就说,不对劲,不对头吧?」
「嗯!」祁越点点头,然后闷声不响。
的确不对头。
赫连琦是什么人?
国公府的嫡长子,边关磨砺出的莽撞之人,素来凭性子做事,什么时候学会隐忍至此?哪怕是有吴城之事在前,可也不至于一下子改了性子。
「见着你,不吼不叫,连毛都不立了。」陈濯摇头,「问题大了!」
祁越想的是,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思来想去,隐约有个大概的方向,却没有确切的答案。
「陈副使?」祁越开口。
陈濯瞧了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知道大人的意思,您放心。」
「有你这句话,我没什么可不放心的。」祁越报之一笑。
陈濯掀开车窗,往外瞧了一眼,确定外面没什么动静,这才快速钻出了马车,翻身上马,策马随行。
等着车队停下来休息的时候,陈濯暂时离开了一下。
随扈在边上候着,主仆二人仔细的立在林中。
「绕道回去,然后原路跟随,大概是当初半山腰的时候,这位赫连公子出了点事,你们仔细找一找,应该会有蛛丝马迹可寻。」陈濯低声吩咐。
随扈行礼,「卑职明白。」
「另外,叮嘱那边看好赫连琦,这小子有问题,断然不能再大意了。」陈濯怀中抱剑,面色略显凝重,「消息要尽快汇报长公主,免得瞒出大祸来。」
到时候百里长安措手不及,那可就糟了……
「是!」
陈濯左右顾看,「去办吧!」
「是!」
待人走后,陈濯背倚着树干,幽幽的吐出一口气,人心之恶难以预料,应付起来委实累人,也不知道那位公主殿下,是怎么有勇气,一腔孤勇的面对这些、看不见的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