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富贵见了林小明,这就迫不及待的说,“小明,我昨天在张家村把征收修路的事情跟张辉说了,不过当时他说南兴老哥不在,他是副村长做不了主,要等他回家商量后才能决定,还留我在他家吃饭,后来我就喝迷糊了。”
林小明暗里叹气,你这么老实,一点心眼也不长,真是被别人卖还替别人数钱啊!
高富贵则是滔滔不绝,指着张南兴继续说,“现在好了,南兴老哥就跟你家,主事的全在了,咱们正好三口六面把征收修路的事情说个清楚明白。”
一直没吭声的张南兴此时终于张嘴,“富贵村长,这件事不急,咱们稍后再说吧!”
高富贵愣了下,“开发孤王岭这个项目,镇上,甚至是县里都极为重视,征收修路已经成为头等大事,怎么就不急呢?”
张南兴苦笑着没有解释,只是看向林小明。
林小明这就张嘴,“富贵哥,这事确实暂时不急,咱们先说别的事情吧!”
高富贵疑问,“别的什么事?”
林小明正想说话,里面的诊疗室却传来惊呼声。
紧接着杨梅就从里面跑出来,对林小明说,“林大少,不好了,兰桂芬大出血了。”
林小明疑问,“哪儿出血?”
杨梅脸红耳赤的低声说,“后,后面!”
林小明这就往诊疗室走去,不过为了避免发生之前那样说不清楚的状况,他在进去前又回头看向张南兴。
“张村长,你也一起进来吧。”
张南兴不想进去,对于这个偷奸养汉还给他下
毒的女人,别说是大出血,就是死了,他也觉得不关自己的事。
然而十几年的夫妻,纵然没有了爱情,也有亲情,最终他还是走了进去。
兰桂芬此时已经清醒了,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看到张南兴,这就腻腻的撒起娇,“当家的,我好痛,好痛呀!”
张南兴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
这样的反应,让兰桂芬愣了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要知道以前的话,别说是她大出血,就是割破了一点手指,他也会心疼得不行。
不过身下传来的疼痛,又让她顾不上多想,只能央求林小明,“林医生,你快给我检查一下看看吧!”
林小明凑上前看看,发现她身下的铺巾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于是就对张南兴说,“张村长,你把嫂子的裤袜脱下来吧!”
张南兴对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了爱,有的只是浓浓恨意,所以虽然上来帮忙,可是动作极为粗鲁,简直就像个犯似的!
兰桂芬顿时就不满的叫起来,“你干嘛呀,我都痛得要死了,你就不能轻点。”
张南兴咬着牙说,“你死了就是活该!”
兰桂芬彻底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张南兴不说话了,只是满脸阴沉的死死盯着她。
如此可怕与陌生的眼神,让兰桂芬心中一颤,“你……”
“你们等会儿再说,我先检查!”
林小明插嘴说了一句后,这就戴上手套给她检查起来,结果发现她的情况很糟糕,开裂得十分严重。
“嫂
子,你这不是摔的吧?”
“是,是摔的啊!”
林小明摇头,“嫂子,摔伤和别的伤是不一样的,治疗的方法也不尽相同,你要不说实话,我可能无法给予你正确的治疗,到时害的还是你自己!”
兰桂芬是不可能说实话的,尤其当着张南兴的面,所以她仍然坚持,“就是摔的,昨晚摔的。”
张南兴忍不住问,“林医生,她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林小明摇头,“我不太好说!”
张南兴问,“你就说从你的职业角度来判断,这大概是什么伤?”
林小明只好凑到他耳边,嘴唇动了两下。
张南兴一脸疑惑的看向他。
这下,兰桂芬彻底坐不住了,立即叫喊起来,“你别胡说八道,这是摔伤,就是摔伤,我绝对没有跟别人胡搞,当家的,你别相信他的鬼话。”
张南兴扭头看向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林医生刚才什么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