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车上坐下后,林小明从侧边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张南兴,“张村长,你喝水!”
张南兴并没有像女孩子那样,不喝陌生人给的饮料,接过林小明的水喝了几口。
由此也不难看出,他对林小明没有戒心。
林小明这下就看他更顺眼一点了,主动的询问,“张村长,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呢?”
张南兴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刚去城里的医院回来!”
林小明再次仔细打量一下他,发现他的面色黯黑,嘴唇暗紫,皮肤干枯粗糙,于是就问,“平常感觉嘴干口苦,食欲不振,稍微动一下就疲劳?”
张南兴听到他这样说,十分意外。
不过想了想后,他又恍然明白过来,林小明的爷爷林昊是人尽皆知的神医,林小明在创业之前,曾接过他爷爷的衣钵,在村里做了一段时间村医。
“是啊是啊,这些症状我都有!林老弟觉得我这是哪儿不好了?”
“从你表面的症状看,应该是肝的问题。”
张南兴连连点头,“我去城里的大医院看,医生也是这样判断的,说我可能是乙肝大三阳!”
林小明也感觉像,但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正想进一步询问。
“我这病也
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看了不少医生,药也吃了一箩筐不止,算了,不说也罢!”张南兴岔开话题,“林老弟,你到我们村是探亲访友,还是有什么事呢?”
“有事!”
林小明没有隐瞒,把自己将要开发孤王岭,准备征收他们村山地进行修路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南兴听完之后,脸上浮起欢喜之色。
作为村长的他,自然知道孤王岭搞开发的话,张家村是首当其冲的受益者。
“这可是个大好事啊,林老弟,我们村会尽全力支持你有!”
“是吗?”林小明笑笑,在身上摸了摸,找到张辉给的那张征收要求递了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张南兴接过看了看,脸上微露惊讶之色,“这是?”
“这是你们副村长张辉给我开的征收要求,他希望按照上面的标准来进行赔偿!”
张南兴又看了看后,没有立即发表意见,只是问林小明,“林老弟你觉得……”
林小明则是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我觉得完全不合理,绝不会按照这个标准来征收的!这摆明了就是把我当冤大头嘛!”
张南兴婉转的说,“林老弟要理解一下张辉,他和你所站的角度不同,他作为副村长,要为全村人考
虑,为他们争取最大的利益。”
林小明冷哼,“我能理解,可也不能这么离谱吧?”
张南兴这下不太好说话了,张辉是副村长,他是正的,更要为村民的利益着想。
林小明却是逼问,“张村长,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和他一样,也要按照这个标准来执行?”
“这个……”张南兴苦笑,“实不相瞒,我自从生病之后,一直到处求医,已经没有精力去管村里的事情。村里的大小事,也基本都是张辉在处理!”
见他一推三六九的样子,林小明就不太想跟他谈了,准备让他下车走人。
谁曾想张南兴又接着说,“不过这个征收的赔偿标准确实太高了,我回去跟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稍微降低一点,拿出一个合理,双方都能接受的标准。”
这,明显才是真正有诚意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