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新胜毕竟是他的学生,这官场上的明争暗斗,其实远比战场要血腥。
可能宋新胜死都想不到,背后射杀他的就是他的老师。
可笑!可怜!
“李大人,别听他胡说,这个宋新胜不是我杀的,你们看,他是背后中箭,我是怎么才能射中他后背的呢?”
这白俊见李泰来,顿时像是有了主心骨,他指着地上的宋新胜尸体道:“还望李大人明察!”
其实,李泰也明白,他看向柳士甲:“柳大人,这白俊说的有道理,你们,都谁看到了箭是从何处射来的?”
那些千总本想说话,可柳士甲却冷笑:“李大人,这一个水匪反贼的话也能信吗?”
他说着走上前,将宋新胜的箭直接拔出,跟着走到李泰面前:“李大人,你看,这箭上明明写着飞鲸二字,难道不是他们的箭,又是谁的呢?”
李泰接过看了眼,果然,看来柳士甲的功课是做全了,已经想好了一切的可能。
白俊一听,不干了,他大叫:“李大人,我飞鲸帮的箭羽,不知道有多少流落在外面,要是有人嫁祸,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再说,刚刚宋新胜被射杀,这一幕,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啊!”
李泰看向那些千总和士兵:“你们说。”
柳士甲站在李泰身旁,他的目光也同样扫了他们一眼,这些人其实都心里清楚。
可宋新胜已经死了,没人会在这个时候,跟着去在得罪了柳士甲这样的大官。
李泰见大家也没人站出来,他点了点头:“白俊,你看到了,没人看到,这箭不是你射的,那么……”
“李大人!”
白俊此刻哭的心的都有,他直接站到了墙上,跟着跪下道:“我白俊对天发誓,这,这绝不是我们的人。”
“我从宋新胜带人来,就让我的人不要还手,我知道,李大人你不能不来!”
“可,可谁想到,这个老东西……他,他心狠手辣,竟然射杀了宋新胜来嫁祸我!”
李泰听到他这么说,冷哼一声:“大胆,柳大人也是你这么说的?”
“对对,我不该,可,可他真的是这么干的啊!”
白俊哭着磕头:“我飞鲸帮上上下下,七八百号人的性命,我白俊不敢儿戏!”
“李大人,您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咱们,咱们飞鲸帮对朝廷,对您李大人,那都是铁了心的啊!”
李泰看了眼几个千总:“我问你们,刚刚飞鲸帮可和你们动手?”
“嗯……这个……李大人,说实在的,白俊和他的手下倒是没怎么反抗!”
李泰点了点头,跟着看向柳士甲:“柳大人,你为何带人来,却不和我禀报呢?”
“这……”
柳士甲笑着道:“我也是听宋大人的人说,实在是没想到,这么一小波的水匪,去惊动了李大人。”
“谁想到五千水师,还有我带来的人,竟然还让宋大人……唉!”
他说着竟然像是落泪般,伸手擦拭了下眼角。
“李大人,这知府宋新胜被杀,此事可不是小事,您准备就这么放过这帮水匪吗?”
李泰眉头微皱:“此事确实非同小可,但,其中疑点还很多,我需要调查后,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