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李善长这里,则更是需要斟酌许多,他和马成乾的梁子好解,但这件事里面可是还有马皇后的影子在其中。
虽然误会已经解开,一切是朱樉咎由自取,与李家父子没有什么干系,但很难说马皇后会怎么想,那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
而这次马皇后的诞辰,显然便是将此事大事化了的最好办法,李善长闻言又是一阵头痛,此时他恨不得再被朱元璋叫走写上个几十本奏折,也不想再和这些皇室中人牵扯进关系。
只不过心中这么想,李善长却又不得不挤出笑容,对着马成乾言道:“多谢国舅爷提点,老夫记下了,如今天色已晚,还请国舅爷不要远送,某这便离去了!”
马成乾也是笑着回到:“好说,好说,还请李公路上小心!”
随后李善长便走出马府,上了门后候着的马车,启程离去,而马成乾却是站在门口,遥遥的望着李善长消失在黑夜中的方向,同时嘴里还在念叨着,李泰的名字……
……
李泰一日睡到大早,睁开眼看着头上轻纱帘帳以及雕缕精致的床铺,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回了家,而没有在自己的农庄。
微微抻了一个拦腰,发出一阵声响,下一刻门口便响起敲门的声音。
李泰懒懒的回了一声:“进”后,立刻便有两个丫鬟走进,一人端着一身新衣,一人则准备了洗漱用具。
看着眼前两名容貌秀丽,看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岁在后世还是个高中生的两个小丫鬟,李泰在心中愤恨的骂了一句腐朽的封建社会,再然后便十分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丫鬟的伺候。
没办法,这个时代便是如此,李泰若是不想要太过惹人注目,自然要顺应这个时代的规则。
李泰自小便是这么长起来的,他离家搬去农庄独自居住,除了害怕朱元璋随时砍掉他脑袋这件事以外,未尝没有想要逃离这种氛围的原因在其中。
任由两个丫鬟伺候,穿衣洗漱结束后,李泰便挥手让二人离去,不得不说,在农庄一人住的久了,如今久违的体验一下少爷的日子,感觉确实不错。
走出门去,招来一名小厮,如今家里仆从换过了一遍,李泰所见的全都是生脸,根本都叫不上名字。
“住在东厢的那位客人可起了?”
李泰问得自然是朱元璋,昨夜深谈那么久,李泰可还没忘了他的丹书铁券呢。
那小厮先是躬身见礼之后方才言道:“那位客人起的早,天还没亮便和老爷出去了。”
朱元璋和李善长还要赶早朝,自然不会像是李泰这样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可怜李善长,奔波一夜,可以说连个枕头边都没沾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