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公爵之子我就要信?我告诉你,就算是公爵亲至,也要给我家老爷一个面子!”
看胡大山说话的样子,就好像他才是藩王一样。
母凭子贵,仆随主荣,此等风气在现在属实正常,可李泰却有些厌烦了。
即便不自持身份,也懒得和这种人计较。
从怀里掏出一块印章,甩到胡大山的脸上,那胡大山先是一怒,可还是捡起那印章看清上面写着的字体后,表情顿时慌乱了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李泰的面前。
“不知公爵之子当面,还请恕罪!”
李泰急忙避让,不肯接收胡大山的跪礼,冷声道:“我一无功名,二无官位在身,你跪我作甚!”
胡大山全当没听见,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后悔么,倒也不见得,若李泰没有李善长之子的身份,他说不得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只是惹不起李泰罢了。
胡大山的举动更是让李泰恶心,一脚将爬到自己脚边的胡大山踢开,示意李四将印章捡回来,便转身离去了。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如果胡大山真是个聪明人,自然会妥善解决。
果不其然,等到李泰回家后没过多久,李四便兴高采烈的捧着一摞田契找上李泰,并说明这些田契是那胡大山奉上的,以祈求李泰原谅。
田契不多也就十几亩,这些田契,大概也是胡大山从别人那里强占过来的。
秦王朱樉又不会在乎自己的公田有多少亩,多半是胡大山假借朱樉的名号,巧取豪夺罢了。
李泰看也没看那些田契一眼,而是好奇的打量了李四一眼,毫无疑问,这是个聪明人。
“你可识字?”
“会的不多,曾经在族学里旁听过一阵。”
李四不好意思的憨笑了一声,李泰这才从其灰头土脸的造型中看出,他年纪其实算不得多大,顶多比自己大上一些。
原本李泰对于这些佃户们一直处于一种放养的状态,但现在李泰倒是有些别样的心思。
如今看来,想让他爹就此辞官好像还不太现实,历史上李善长大概洪武中期被砍,因此李泰倒是还有些时间。
李泰打算给自己加一点码,让朱元璋就算真打算翻脸不认人,也好有所顾忌,不管未来如何,提前做好准备肯定没有坏处,当然,接着劝李善长辞官也是肯定要坚持的。
而这些佃户,便是李泰计划中最初的一批员工了!
“你去将所有佃户统计一下,名字,年龄,人口,然后回来报告给我,可明白?”
面对李泰的吩咐,李四急忙有些兴奋的应了声‘是’随后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