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长不在意道:“这人死有余辜,不听话岂不是正好,再说了,你以为等他到了广南他会听话么,不听话是必然的。如今南征大军还不能动,至少也要等老夫把东越权贵的土地分了才能动。”
张野笑道:“先生,还没有办法?”
刘文长气道:“你媳妇那一家怎么动?林文厚死活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大梁的臣子,杀也不好杀,打也不好打老夫也是为难,不如你帮我去说说,劝说一下你这个老丈人,事到如今不如顺从,免得大家难做!”
张野笑道:“我军中军务繁忙,我先回去了!”
“张野,你一定要这样么?回头老夫抓了林文厚,你可别求我!”
张野哭笑不得:“刘先生,我是军人,你是文官,东越政务归你管,武将不能干涉民政啊,你是在为难我!”
“我不为难你我为难谁?泉州谁配老夫为难?”
刘文长拉着张野坐下:“跑什么?你那个老丈人就是个木头脑袋,你且去说说,老夫耐心有限,现在还能忍耐,那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你以为皇帝能在乎林文厚的死活么。”
张野连忙道:“我去说还不行么,实在不行就先分了再说,他还能怎样?”
“你媳妇能答应!”
张野:“……”
刘文长笑道:“你去一趟,林文厚当自己我是什么意思,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没有,老夫岂是好说话的!”
张野道:“那就多谢先生了!”
刘文长和张野说那么多,自然都是给张野面子,一个林文厚在他这里哪有面子!
皇帝的亲戚?
开玩笑,老朱认不认还两说呢,林梦卿对老朱来说有用,所以自然老朱愿意好好的对林梦卿,一个林文厚能有什么用。
皇帝是一个实在人,讲究的是用处。
张野随后就去了林家,才说了身份大门就关上了!
张野也是愣住了,这算是什么事情!
等他再敲门,林文厚面无表情的开门,然后坐在了门槛上。
张野拱手道:“丈人何故如此!”
“有什么事在外面说就好了,林家不敢接待大梁将军!”
张野点点头,坐下之后,让人拿了酒过来,给林文厚倒上之后道:“本应该早就来拜访的,一直忙着处理军务,如今才整理好,丈人不要见怪!”
“不敢!”
林文厚不冷不热道,不过还是接了张野的酒,喝了一口道:“王上可好!”
“安乐侯挺好的,陛下对东越王室很优待,在京师给他们修建了侯府赏赐了不少,一辈子吃喝不愁!”
“不过是养猪而已!”
张野笑道:“败国之军,能不死已经很好了,大梁国势已成,统一天下是迟早的事情!”
“还有广南,南唐,西域,北方还有北燕,大梁何来统一天下!”
张野笑道:“广南,南唐不过是一块已经下锅的肉而已,西域忙着养羊无心进入中原,北燕只有一个韩无疚也算不得什么!”
林文厚冷笑道:“你们大梁人如此小看天下英雄么?”
“天下何来英雄,唯有皇帝!”
张野道:“非是我小看,国战之事,两个英雄是拯救不了天下,我大梁统一天下也不靠英雄靠的是国势,李欣为何愿意投降大梁,是因为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