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军队拿的可都是皇家的银子。
“周卿,说到这里咱们几个就说说我朝今年的财政吧,反正都到年底了!”
周朝宗点点头,拿出一个小本本:“陛下,臣先和陛下汇报一下我朝的收入,国库收入主要是赋税,夏秋两季的税赋粮食一共四千三百万旦,银子八百万两,这便是主要的收入……”
“今年的商业税大幅度增加全国商税总和四千五百三十六万七千四百两,盐税三万六千两,河道关税三百四七万六千两,交易所交易税七千四百八十七万六千两,其他杂税一千多万,这个具体类目很多,太仓市舶司收入一千四百万多万,这便是朝廷主要收入,不计尚方府,尚方府收入多少臣不知道!”
你不要提尚方府好不好!
老朱就无语了,周朝宗这人蔫坏的!
尚方府的收入和你国库有关系么。
老朱很满意的点点头:“卿记录的详细!”
周朝宗道:“陛下,我朝还没算支出呢,这么说吧,我朝今年主要支出是军费,已经超过五个亿了,朝廷目前是靠着国债在运营的,朝廷是还有点钱,但不足以支持陛下恩待山民,若是尚方府的收入能算到国库中来,山民也不算什么!”
老朱皱眉:“卿,不要总盯着朕的尚方府!”
“为何不?”周朝宗看着老朱,你的尚方府赚的比国库还多,你好意思。
全国的飞梭机器可只有尚方府在卖,你老朱还不要脸的做着高档胸罩的生意。
何青峰连忙问道:“陛下,尚方府今年盈利多少?能不能说出来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没……没钱,赚的也不多!”
老朱连忙和王忠厚打了一个颜色,何青峰顿时不悦的看着老朱:“陛下乃是大梁皇帝,臣等非为自己考虑,乃是为国家,还请陛下说明一下尚方府赚了多少!”
“朕是皇帝又不是商贾,哪里知道赚了多少!”老朱道。
何青峰盯着王忠厚:“王大监你说,你肯定知道”
王忠厚道:“老奴也不知道,尚方府归于少府监管理,老奴是大内总管,不是少府监总管,何大人你问错人!”
“那少府监总管人呢?”
“在京师!”
那还问个屁,顿时何青峰和周朝宗被王忠厚恶心到了,他们知道老朱不清楚具体的收入,王忠厚肯定知道,毕竟谁不知道王忠厚是少府监总管的上司。
你是皇帝身边的人,不知道皇帝一年赚多少?
谁相信啊!
既然周朝宗都几次提起尚方府了,何青峰当然明白周朝宗的意思,朝廷早就想让老朱把尚方府交出来了。
实在是太赚钱了,奈何老朱一直都在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