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等富贵几代人,虽有国如无国也,东越存,勋贵荣华富贵,东越不存,勋贵还是荣华富贵,王室威望,勋贵何人在意,勋贵可投降大梁,王上却投降不得!”
梁玉道:“愿意为王上效力,参议政务,为王分忧!”
东越王大喜,次日再一次加封梁玉等上柱国,赏赐无数,东越勋贵和梁玉等人不合,丞相贾宗沧默然无语!
东越民间都说,贾宗沧空有丞相之名,而无丞相之实,东越大权尽归于梁玉,张海,李欣,淳于飞等四人之手,东越王只愿意听四人之言,而不听朝臣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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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山城内,张野得了消息,知道了东越朝廷如今的情况,顿时大喜!
“东越要灭了,东越王竟让依赖梁玉等人治理国家,而无视勋贵声音,真昏君,不如我朝陛下英明神武!”
刘文长已经就任东越总督,主管民政,笑道:“这不是好事情,等东越勋贵杀了梁玉等人,东越内乱我军甚至不用出动,东越都可以平了。”
“哦?”
张野不信道:“东越虽然乱,但是平定东越还需大军吧,为何先生觉得到时候我军不用出动东越就平了?”
刘文长笑道:“东越王室和东越勋贵已经分裂,勋贵离心,将军不会以为梁玉等人真的会治理国家吧?”
张野道:“梁玉等人以前名声不显,某家哪里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有什么才能我也不知道,他们之所以能在东越显贵,还不是因为我大梁放水的缘故!”
刘文长笑道:“勋贵世家位于朝堂之上都是百年根基,老树枝叶不盛,然树大根深,梁玉等人一日而为朝臣,东越王非我大梁皇帝,雄姿英发,气盖天下,王室压不住勋贵,日后必有大难!”
“勋贵作乱也不奇怪,勋贵一旦作乱,唯有我大梁能庇护他们,想要投靠我大梁,不得拿出诚意,到时候东越勋贵必定杀王献城。”
“东越可定,此正是陛下停战之深意也,不战而平定东越,将军如今可以谋划广南之地了!”
张野深以为然,当下不在说东越之事,在大梁军方看来,东越根本不是问题。
要不是一些政治上的原因,张野自信十天灭了东越。
见刘文长说起广南,张野道:“广南气候炎热,又多雨季,我军多是火器平定东越尚且好说,攻打广南却有问题,我军将士多从北方而来,不善气候啊!”
刘文长道:“从东越征兵如何?我军优待,军饷丰厚,东越或许有人愿意从军!”
张野道:“我信不过东越人!”
“……”
忠心确实是一个问题。
刘文长主管民政却很清楚,其实东越人非常的善战,尤其是福建多山,山中百姓尤善丛林战,悍不畏死,自古本地就是古越之地,山越兵也是历史鼎鼎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