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啊……”
都先帝了啊,你懂这个意思么?
死了多少年的人了,还能出来坑自己?
朱佑德心情复杂,这死鬼皇帝真的要难缠了,之前孝陵地震,现在他的玉佩又出现了。
“死人怎么搞事情!”
周朝宗连忙道:“先帝的玉佩既然出现在赵州,拿着玉佩的人必定是和先帝关系亲密的人!”
朱佑德想了一下:“之前朕见了刘文长,听他说了一些先帝的事情,当年先帝外出,也来过赵州,本地颇有几个女子被先帝临幸了。”
你确定是临幸不是你老子耍手段了。
周朝宗心里吐槽,但还是点点头:“若是如此,倒也说的过去。”
“怎么就说得过去了呐?”朱佑德道:“现在有人拿着这一块玉佩要和朕打擂台呐,这事情必须严肃处理,你传信给周芳,让他给朕把先帝的起居录好好的查一遍,看看有没有线索!”
周朝宗去办事了,书信到了京师,周芳就查人开始调查先帝的起居录。
皇帝身边总是有人记录的,朱佑德身边也一样,或者是起居郎,或者是太监,记录下皇帝的每一天,这是以后用来写历史用的。
先帝的起居郎就是刘文长,朱佑德现在身边还有值得信任的文官,所以他的起居郎就空着。现在是内宫太监王忠厚帮忙记录他皇帝的每一天。
想想也是,他好色啊,这等事情让文官来记录,那不是有病么,反正王忠厚知道他厚颜无耻了,再负责记录一下日常生活就当是兼职了。
周芳先查到消息,赵州知府是吏部下一个侍郎推荐的,等他去找这人,这人已经死在家中了。
周芳便和朱佑德写信汇报,吏部侍郎赵元朗,也是赵州人,其家还是赵州富户。
朱佑德就觉得这事情更加有问题了。
京师和杭州的书信来回一次,半个月就过去了,赵秉被人送到了杭州,和死人一样。
“冯远来么?”
王忠厚连忙去叫人,等了一会,冯远到了,先行礼,朱佑德笑道:“赵秉滥杀,你做的不错,没有因为他是将军就不敢动手,维护了大梁王法,朕已经决定等他一醒就砍头。”
冯远连忙道:“陛下圣明,臣只是按照我朝律法行事而已。”
“是个能人!”朱佑德笑道:“朕本应该重用你的,但是现在东南未平,只能等日后给你酬功了,王忠厚记下冯远的功劳,回头提醒朕!”
王忠厚连忙道:“陛下老奴晓得了,恭喜冯大人!”
冯远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当下就谢恩离开了,朱佑德嘴角微微一笑。
隔了几天,张野传来消息,王元拿下了平关,东越平以及附近三县之地,一日之内换旗投降大梁,张野请示派军接管平关和附近的土地。
老朱看着奏折有点不敢相信,王元那个不要脸竟然还有这能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