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医院的路上,鹿茴拨通了秦烟的号码。
秦烟已经睡下,接到鹿茴的电话,她的心跳在加速,「茴儿。」
「烟烟,你带着小辞来一趟吧!陆沂弦情况不太好。」
鹿茴的嗓子眼好像堵着一团棉絮,最后她还是坚持把话说清楚。
「啪嗒。」
秦烟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她无力地靠着床头,很久才开口说道,「茴儿,我知道了。」
「烟烟,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鹿茴害怕秦烟会承受不住打击。
「我没事,茴儿,他对我一点也不好,如果这次他真的死了,我不会哭,我还会放鞭炮庆祝。」
秦烟说完挂断了手机通话。
赶到医院,鹿茴在祁彧的陪伴下来到手术室外,傅书御见到她和祁星澄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祁璟衍在病房休息,现在医院在做陆沂弦的手术,对了时琛没有死,只不过下半辈子他会趴在地上匍匐前进中度过。」
傅书御看到那个男人被送进手术室的画面。
「这个人渣已经与我无关了。」
鹿茴平淡的说道。
他们一起在等,等陆沂弦的手术结束,就在他们等到手术室的灯快熄灭时,祁璟衍找了过来。
「爹地,妈咪是爹地。」祁星澄看到祁璟衍的时候,激动的大喊起来。
鹿茴转身跑过去抱住他,他也回抱住她。
祁星澄站在一旁嘟着嘴说道,「我呢?不抱我吗?」
祁璟衍原本还想亲吻鹿茴,结果听到祁星澄的抱怨,他笑着走上前,蹲下来抱起了撒娇的儿子。
「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总有办法让我无法忽略你。」
祁璟衍亲了亲祁星澄的脸庞,夸赞他聪明。
「爹地,你回来了真好,谢谢你。」祁星澄搂着他的脖子说道。
祁璟衍可以想象他这次要是死了,鹿茴该多伤心?
三个月后。
万物复苏,夏季临近,草长莺飞好时节,傅家人聚在庭院里踏青。
鹿茴坐在野餐垫上,祁璟衍躺在她的双腿上,闭着眼睛养神。
祁星澄和简正在放风筝,鹿星燃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玩具,「哒,哒,哒……」
「哥哥,小星燃在说什么?」
简歪着小脑袋问正在放风筝的祁星澄。
他望着鹿星燃,笑着说道,「昨晚又看动画片了估计,这会儿应该是在说,打,打,打。」
「哦,男孩子怎么都是打打杀杀的。」简无奈地望着鹿星燃。
阿桃蹲下来,时不时在鹿星燃的嘴里塞一点吃的。
「你的男孩子不爱打打杀杀。」祁星澄朝着不远处的傅书御望去,他坐在阳伞下喝茶、看书。
「哥哥,你取笑我。」
简嘟着嘴向祁星澄撒娇。
「没有,我不敢。」他继续放着风筝,跟着风儿跑起来。
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他喜欢这样惬意的好天气,好春光。
医院,c病房。
秦烟穿着无菌服坐在陆沂弦的病床前,她望着病床上脸色憔悴,没有苏醒迹象的男人,「我已经在物色相亲对象了,你说,我是找个长得帅一点的?还是找个有钱的?哦,我应该找个老头子,老富翁,等他嗝屁了,他所有的钱都是我和小辞的。你说我这个如意算盘怎么样?陆沂弦,我这个人对你没什么耐性。毕竟,我还年轻,本来你就在我这里不值钱,现在你还陷入了昏睡。算了吧!我还是去找我的幸福,你继续昏睡吧!」
躺在病床上的陆沂弦已经做了好几次手术,每次手术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庄赫南已经放弃了,只不过秦烟不愿意放弃他。
小辞现在在国内,由陆老爷子亲自养育,她就陪在陆沂弦左右,等待他醒来的那一天。
傅家。
祁星澄放完风筝朝着祁璟衍和鹿茴走去,「爹地,妈咪,你们俩稍微收敛一点,不要秀恩爱了。还有哦,小叔叔和乐彤姐姐正在来的路上。」
「我没有秀恩爱。」
祁璟衍拿起剥了皮的橙子递给鹿茴。
祁星澄看到他们互相喂食的画面,他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这瓜不想再吃了。
「少主人,我听到老爷在打电话偷摸给你联系婚庆公司,还在给少夫人预定新娘礼服。」
傅管家兴高采烈的跑到庭院和祁璟衍告密。
祁星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长方形的纸盒,然后往祁璟衍面前一放,「要办婚礼还是快一点吧!再迟,我怕爹地你后悔。」
鹿茴本来还犯懒中,看到祁璟衍面前的长方形盒子她吓得赶紧抢过来。
傅管家追上祁星澄远走的脚步,一边走一边追问,「小少爷,你刚才拿出来的那个纸盒是什么东西?」
「去告诉爷爷,把婚礼往后推迟一年,咱们家又有喜了。」
他又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