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碗往桌子上一砸,起身抱着田灵儿走了。
众弟子不由更加战战兢兢。
“吃菜啊,只吃饭怎么行!!”田不易也大喊一声,,没办法,小的追不上,大的不敢追,只能拿弟子们撒气了。
众弟子连忙去夹菜,田不易也是把碗一砸,摔门而去,剩下的众人只能面面相觑。
田墨自然是不知道守静堂发生的事,他出了守静堂后,蹑手蹑脚的又回到了守静堂后堂。
悄悄地四处看了看,见没人,于是在院子里的土地上鼓捣了一会儿,竟漏出了一个黑色的铁环,田墨又四处确定了没人,便拉起铁环,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田墨轻手轻脚地爬了进去。
原来田墨进去的是田不易藏酒的地窖,进去就见到其中摆着十几个泥封的坛子。
田墨用小手费力地打开了泥封,本来以他的力气是打不开的,只不过上回田不易放回半坛的时候,只是随意将盖子放在了上面,这才给了田墨机会。
田墨以为里面是水,自语道:“爹爹为什么要把水藏起来呢?难道是很好喝的水?”
而且加上他费尽力气才进来,只觉得有点口渴,说着便直接猛猛的喝了一大口,此酒度数不高,但是却是田不易用了许多的灵果酿造而出,里面富含丰富的灵气。
田墨只觉得入口甜丝丝的,于是又是接连几口,不一会儿就觉得自己头晕晕的,只听“砰”的一声,田墨一头栽倒在地,接着便醉倒了。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竟然有轻轻地鼾声传来。
却说田不易等人吃完早饭,夫妻俩谁也不说话,互相冷战之中。
直到傍晚时分,苏茹一天都没见到自己的儿子,于是叫来几个弟子询问,却都说没看到,苏茹一下子就急了,连忙打发弟子们去找。
她自己也去找田不易,见田不易躺在椅子上养神,急忙说:“你儿子都不见了,你还在睡”。
“不见了更好,那臭小子······”田不易没好气地说。
“什么?那臭小子不见了?”田不易一下子反应过来。
急忙道:“可曾派人去找?”
“大仁他们去找了。”苏茹说完便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别急,那小子又不能御剑,肯定不会跑远的,再说了,还有阵法,你先别急,照顾好灵儿,我去找找。”安慰完苏茹便急匆匆地冲出门去。
不久后,众弟子来报,都没有找到,苏茹更急了,就要亲自去找。
宋大仁急忙拦下,还有田灵儿呢,可能不能让师娘再出意外。
等了许久,直到太阳完全下山,东边隐隐可以看到月亮的时候,田不易颓废的回来了,仍然一无所获,苏茹这回是真的哭了,抱着灵儿在一旁呜咽抽泣。
这时,田不易又道:“你们再去仔细找一找,山腰上也不要放过。”
“是,弟子遵命。”遇到正事,宋大仁他们也严肃了起来。
这时,一道轻微的鼾声传到了田不易的耳朵里。
田不易毕竟是上清境的高手,此时全神贯注,自然听到了空气中微小的声音。
他侧着耳朵,仔细的听着,不放过任何一点声音,踱步来到院子里,众弟子看着行为怪异的师傅,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苏茹看到丈夫这个样子更加生气了,就要张口大骂。
却见田不易来到院子后,停在树底下,盯着露出的铁环,想到了某种可能,伸手拉开铁环,果然在里面发现了田墨。
田墨此时正睡得香呢,还砸吧砸吧了嘴,田不易灵力外放,形成大手抓出田墨,就要动手打骂。
却是“刷”的一声,苏茹一阵风似地冲了上来,甚至用上了身法,一把抢过田墨就抱在怀中就哭了起来。
田不易一怔,却是也没再下手。
到了这里,因田墨而产生的一场闹剧才算是结束了,弄得大竹峰鸡飞狗跳,众人晚饭都没吃,最后还是苏茹护着,这才免了一顿毒打,安稳睡到第二天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