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传薪脸上笑意加深,蹲下身去,手指摁在领队者的脑门上。
“既然你知道得不少,那么回答我一个要命的问题。”
“要、要命的问题?”
领队者被炎传薪的话吓得结巴起来。
一般要命的问题。
要么没有什么人知道。
要么说出来就会要命。
这个过看来好补。
“您问。”
饶是心理有准备,可能自己不知道答案。
但领队者还是想挣扎一下。
“你们‘长生灵’的首领是谁,姓什么叫什么,现在在哪里?”
炎传薪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见领队者当场懵逼,他扯出一个核善的笑脸。
“三个问题,你只要回答对了一个,我当场放你走。”
“我……我……我……”
领队者“我”了好半晌,结结巴巴,也没有憋出第二个字来。
“我不知道。”
炎传薪替他说完内心的回答,剑指轻轻一弹。
扑嗵!
领队者不仅躺平了。
还躺出一个坑来。
四肢渗出的鲜血沿着坑边形成一条血线。
看得其他同伴们头皮发麻。
“浪费我的时间,就是这样的下场。”
炎传薪看向其他替自己求情的人们,含笑开口。
“你们谁能回答出这三个问题里的一个,我就放你们走。”
“我炎传薪做人虽然没有底线,但做事很有原则,说到做到,谁先回答?”
他随机挑选了一个趁着混乱,冲开穴道爬着往外围走的青年。
“就你了。”
扑嗵!
爬行的青年被无形的劲气压得肋骨发出“咔咔”的声响。
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惊恐地扭过头,张开嘴。
“我不……”
扑嗵!
不等青年说完。
炎传薪再次施加内劲。
青年两眼一翻,裆下屎尿齐流晕死过去。
这样出糗的表现不仅没让同伴们觉得难堪,反倒有些羡慕。
哪怕屎尿齐流,好歹保住了性命。
等到炎传薪问不到想要的答案,怒气越来越盛,谁剩到最后,谁就可能命丧当场。
“大师,我不知道!”
“大师,我也不晓得!”
“大师,只要你饶我一命,让我做啥我都肯干!”
山间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炎传薪心中失望,眼神逐渐变得麻木不仁。
剑指在众人身上扫过。
地面升腾起一片混合着血色的烟尘。
不到一分钟。
山间恢复了如初的寂静。
仿佛这群人根本没有来过这片山谷似的。
“说起来……”
炎传薪抬头看着天空飞过去的鸟群,目光落在两只掉落的鸟雀身上,眼神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