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领队把半边带血的黑衣拍在了王亚的身上,顺势把人往后推了几步。
就算王亚不怕摔下去。
经历了刚才的生死瞬间,他想起那些像煮开饺子一样翻滚吃人的飞鱼就浑身发毛。
他决定。
从今往后再也不吃鱼了。
一口也不吃!
“马赳,这是炎先生的血衣?炎先生遇险了?!”
王亚把蒙着半边脑袋的黑衣扯下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满手的血迹。
此次行动失败,早在抓到林道尔的时候,他就知道是铁板钉钉的事。
可炎先生的出现,还是让他有了一丝期许。
也许。
也许炎先生能够利用自身的优势,改变行动失败的结果。
可是他没想到,连炎先生都折戟在这里……
“什么炎先生的血衣,这是那个叫……林先森,对,就是这个逃犯的血衣。”
马赳掏了掏被王亚吼得发蒙的耳朵。
又将激动的王亚往后推了两步。
反正在他心里,离断崖是越远越安全。
“林先森的血衣,他怎么了?”
王亚更加懵逼了。
本该对双方行动都了如指掌,身为当地驻兵总指挥的他,似乎对他所指挥的管辖范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炎先生说林先森掉进了底下的墓穴里,因为”
马赳把刚才发生的事,还有炎传薪的判断全部说了出来。
王亚听得胆战心惊。
双手托着没有什么重量的半边血衣,难以想象林先森到底遭遇了什么。
才会被逼得走投无路跳崖,一步跳进别人的棺材里。
“王队,我知道你光拿这件血衣也没办法交差,可今晚的行动差不多也就到这里了,你可以按照炎先生说的,布置一些人手守在这边上,说不定那个林先森运气爆棚又爬上来呢。”
马赳一本正色的建议道。
万事皆有可能。
给林先森留一根绳索,说不定就能钓上一条大鱼。
“嗯……我会考虑的,谢谢提醒。”
王亚攥紧拳头,握紧了手里的血衣。
脑子里已经对刚才发生的事,有了大概的认知。
他并没有败在林道尔这群人的手里。
而是败在了林先森的安排上。
但林先森被炎先生发现,追击到这处断崖前,自动或者被动的跌落下去,生死不明。
“林先森在这片山头活动了这么久,电子眼居然没能追踪得到,应该是带着什么阻碍信号搜寻的装备。”
王亚低头看着手里的血衣,眼前骤然一亮。
炎先生不可能冒着危险,只为了拿回一件血衣,来佐证炎传薪生死不明的事。
“这个……炎先生只是把血衣扔给我就走了,我也不清楚。”
马赳不敢肯定。
“炎先生走了?”
王亚说着往前走,被马赳伸出手臂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