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天哥,这是重点问题吗?”
秦幼仪看到他要吃人的眼神,忍俊不已。
她有设想过晓天哥会吃醋的情况。
没想到会因为一个司徒眃吃了她一块蛋糕,居然这么醋。
司徒眃可是一个女孩子。
何至于此。
“这还不是重点问题吗?我以为你应付司徒眃,就是逢场作戏,结果你还特意给她做蛋糕吃,怎么地,你这是擒人先擒胃,等她吃你的嘴软再向她套话?”
张晓天想到梁希之前向自己汇报过的情况。
确实是吃人嘴软,司徒眃抖落出了不少关于司徒家的事情。
比如两只手异于常人的事。
不过。
他还是要替自己鸣不平。
“我都没吃过你亲手做的蛋糕!”
张晓天说出了自己幽怨的心声。
“我给你做还不行?”
秦幼仪哄孩子似的哄着他,主动拉着张晓天的手往自家山头方向走去。
走出去老远。
听到后面有沉重的脚步声。
秦幼仪和张晓天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就看到大黑和棕黑手里各自拎着一只装了半桶蜂蜜的铁桶。
随着他们的脚步时走时停。
当它们知道自己被发现的时候,举起了手里的铁桶,哈喇子从嘴角往下淌。
“不会大黑它们也吃过你做的蛋糕了吧?”
张晓天看到大黑的举动,就知道这是馋得要吃的。
“……”
秦幼仪抿紧小嘴没有言语。
此时的沉默就等于默认。
“看来就我没有福气吃你的蛋糕,唉!”
张晓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过两桶蜂蜜。
“好了,别闹了,我今天不干别的,专门给你做一天的蛋糕,直到你吃腻为止。”秦幼仪一把夺过一只铁桶,娇嗔道:“多大的人了,还跟一个孩子似的,为了一口吃的跟我较真。”
“再大的人他也得吃东西啊,不患寡而患不均,别人都有我没有,我就觉得不公平。”
张晓天又把铁桶拿了回来,拎着桶挽着自己女朋友,身后跟着两头保镖,不急不迈的朝自家山头走去。
山间不时传来鸟鸣兽啼。
一派详和。
……
秦水北郊。
太阳从山林的树冠中跳跃而出,露出红彤彤的整张脸。
象征着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天还没亮。
林道尔就带领着林家众人,拿起工具,扛起树苗,开始了新的一天种植生涯。
看守们早就习惯了他们这种节奏,硬是倒了三班来盯着他们。
只是林家人无论哪个时间段点人头,都没有差过数。
因此也没有再加派人手监管这些林家人。
“大哥,今天再种完这些树苗,就齐活了。”
“大哥,和上头联系了吗,今晚什么时候动手?我们真的能够顺利的把神木从龙威军还有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运出去吗?”
风吹草动,叶子“沙沙沙”的响着,掩下林家人们的对话声。
林道尔挖坑的手势一顿,看了眼离着自己十丈开外的看守们,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
“放心吧,单凭我们绝对运不出去,所以爷爷还有首领,给我们安排了援军,到时候有人带领我们离开这里。”
咔嚓!
林道尔一铁锨落在坑里。
铲断了一根干巴巴的老树根。
他松开铁锨,看了眼自己手上积累得厚厚的一层老茧,四十五度角抬头看开,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种了大半个月的树,当了这么久的苦力。
终于迎来了扬眉吐气的时刻!
“干什么呢,还干不干活,不干的赶紧过来吃饭!一天到晚不吃饭光干活,再累坏几个,我可就要记处分了。”
远处,传来老康不满的喝斥声。
林道尔深深的看了一眼老赵,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懂了!
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