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活人来祈雨!”
这种愚昧的做法并不是这里的人独创的。
他早在课本里,就听说过古时有这种做法。
利用活人献祭来换取河神或者雨神降雨之类的事。
当时觉得荒诞,难以理解的同时,还很震惊。
可远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幕时来震骇。
“降雨和献祭有什么关系?”
张晓天想到自己降雨完全出于自己的意识。
哪怕小动物或者村民们根本没有供奉,他依旧会尽自己的能力去解除干旱的问题。
要是这里真有人能够降雨,还要求活人献祭才会降雨。
那么这种东西绝对不是什么神灵,而是恶魔。
然而。
他的想法,根本阻挡不了献祭队伍的脚步。
投掷的瓜果食物越来越多。
轿子也越来越重。
四个轿夫承受不住这种重压,越走越慢。
张晓天暗中祈祷着他们被压垮,放下轿子。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
只要轿落的话,轿子上坐着的少年就不用献祭。
“撑住啊!”
就在这时。
位于轿子后面的两个青年,其中一个突然暴喝一声。
“云家只剩下云寻一个孩子,要是连他都不符合雨神的要求,我们云城就完蛋了!”
此话一出。
抬轿的四个人,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抬着轿子穿过了长长的甬道,迈过了城门。
刚才说话的青年,不仅在言语上激励着抬轿的轿夫们,自己还用双手托举着轿子的边缘,带着哭腔与坐在轿中的少年对话。
“云寻,云城一整年没有落过一滴雨,云家作为祈雨的祭司,有逃脱不了的责任。”
“云城已经迁过一次城,死了一万多人,不能再死人了。”
“你的哥哥姐姐们都已经前往雨神身边侍候雨神去了,你放心的去,舅舅们会替你照顾好你母亲和族里剩下的老幼。”
青年声音哽咽,但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眼中却带着满满的笑意。
让站在旁边看得真切的张晓天,浑身发毛。
这个舅舅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正想着。
站在舅舅旁边的另一个青年,也将双手托在了轿子底下。
“寻弟,献祭必须不满十六岁的童子童女,我破了戒被逐出云家,等你走了,我就是云家唯一的男丁,你放心,云家的祈雨之术,我会代你传下去的。”
这个云姓青年却是连装都不装了。
说话的时候,语气里还含着笑。
听得张晓天是气不打一处来。
阴谋!
赤裸裸的阴谋。
后面跟着的这两个青年,分明就是利用献祭的事,巧取豪夺属于云寻的财产和传承。
“撑住了,必须走到城外的祈雨祠才能落轿!”
舅舅又喊了一嗓子,铆足了劲儿撑着轿子往前走。
另一个云姓青年也不逞多让,恐怕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期间,还不断有路人搭把手。
让轿子稳稳当当的朝着张晓天刚来时抵达的那片残垣断壁走过去。
“淦!”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张晓天真想一拳把轿子砸落到地,阻止住这群人的献祭活动。
他不知道老神仙到底在这里经历过什么,会不会死亡。
可面对一群人要献祭一个小孩子,就为了谋求不属于自己的财富。
还有一群人一年等不到雨,不知道想办法,就知道不停的献祭活人。
他真的忍不住想给这些人一人来一拳,敲醒他们的脑壳。
“献祭一年都不管用的神灵,还献祭它干什么?”
“这群人绝对有什么大病!”
张晓天急得伸手拍着轿子,想要打破这层梦境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