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扯过夏凉被,盖在了小师父的身上,并且假模假样的打了个哈欠。
“今天晚了,晓天哥喝得有些多,可能是累坏了。”
秦幼仪费力地把张晓天的身体扶正,躺倒在床上,又掖了掖被角。
“反正司眃的事也不是什么急事,明天再说。”
“……也好,省得白说。”
梁希看到师母如此宠溺小师父,根本没法拒绝这个提议。
“那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
突然想过什么又转过身来,满脸诧异地盯着秦幼仪。
“还有事?”
秦幼仪一脸不解。
“不是……师母,你为什么让小师父睡在你的房间?”
梁希歪着头,一脸茫然的问。
“你们到现在不是还没圆房吗?”
“咳咳咳!”
秦幼仪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
为了避免吵醒晓天哥,她干脆拿拳头抵住嘴唇。
也不知道是憋得还是臊得,满脸通红地嗔了梁希一眼。
“希儿,这种事你都看得出来?”
“你从哪里学的?”
晓天哥总不可能还教梁希这种“识人”之术吧?
“就……我略懂一些骨骼组织还有小师父教的金灵法术看出来的,看软组织和肌肉协调什么的就能看出来。”
梁希含糊的解释了几句,没说太明白。
但秦幼仪却听明白了。
确实是晓天哥教的!
真没想到晓天哥居然还懂这个!
懂也就算了。
这种生理知识,不,这已经在生理知识范畴之外的知识懂就懂了。
可为什么要教给希儿?
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秦幼仪看了眼躺在床上熟睡的张大老板,面色微愠。
“那个……师母,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梁希发现师母好像因为她的话生气了。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要生气。
直觉告诉她,先走为妙。
“有事,先别走。”
秦幼仪腾地一下站起来,伸展着双臂做热身动作。
看得梁希一头的雾水。
师母为什么要热身?
难不成是想大晚上的做什么激烈运动?
这么一想,她只想脚底抹油赶紧跑。
“希儿,你小师父睡得跟死猪似的,我一个人抬不动他。”
秦幼仪说着抬起两个脚脖子,对着张大老板的头部一昂头。
“走,把他抬到他屋子里去睡。”
“这……不太好吧。”
梁希惊呆了。
她的直觉果然是对的!
她刚才果然说错了话!
“师母,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一个大男人喝得醉醺醺的回家,连正事都耽误了,我还要伺候他一晚上吗?让他自己回自己床上睡去,别把我这里弄得满屋酒气。”
秦幼仪难得露出了对某个人很嫌弃。
她用力地把两只脚脖子往下一拽。
床单跟着被子一起拽落在地。
小师父你赶紧醒一醒!
梁希在暗中祈求着。
“香……秦店长好香。”
张晓天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但并没有醒过来。
而是把脑袋深深埋进了秦幼仪给他盖的夏凉被里。
这张夏凉被是秦幼仪的私人物品。
但由于她怕热,几乎没有盖过。
饶是如此,听到张晓天睡梦里对夏凉被的评价,秦幼仪依旧感觉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