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双手的晃动,天上的云彩也跟着同样的频率和幅度挪动。
这还不算什么。
当云彩全部集中到一块时,秦幼仪又换了手势。
一只手在上头,一只手在下头,仿佛手里有一根线,天上的云彩不是云彩而是风筝。
她像拖拽风筝似的一拉一扯的时候。
能够清楚的听到山风掠过山谷的声音。
也能够清楚的感知到气压变低,山雨欲来。
司徒眃看过无数次家里的长辈按照这样的姿势控云降雨。
但没有一个是真正能够控云降雨的。
有许多人装神弄鬼,摆出相同的姿势,其实只是提前预测到会降雨,再耗到降雨时,就能够把降雨的功劳揽在自己的身上。
不像秦小姐,是实实在在的把云层从天空拉了下来。
呼——
“要降雨了。”
司徒眃似有所感,根本不用拿手去测量。
就福至心灵,脱口而出。
几乎她的话刚说完。
一落雨就打落在了设备上面。
嘀嘀??。
下雨了。
司徒眃仰起头,露出愉快的笑容盯着从天上落入眼中的雨线。
片刻后。
她像兔子似的跳弹起来,比了个剪刀手。
“任务完成!”
成功抓拍到秦小姐降雨的具体过程。
验证了秦小姐确实会控云降雨的事情。
“好像我的感知也因此更加敏锐。”
司徒眃知道,自己出使这个任务赚大发了。
“验证成功了,任务就完成了一半,接下来就是打听出秦小姐究竟师承何处,就能拿到剩下的酬劳了。”
司徒眃麻利地收拾起高价租来的设备,哼着欢快的歌曲下了山。
……
三里地开外的山林间。
张晓天站在一棵梧桐树底下。
雨线在他周身两米见方的范围外,不停的落下。
以他为中心的两米见方的范围内却看不见一滴雨水。
这正是他利用了冰封术,造了一把“树叶伞”。
成功的避免了被雨水打湿的可能性。
“啪啪啪……”
跑进雨水里撒了场欢的黄狗,跑回树下来,二话不说先甩了甩身上的泥点子。
一半的泥点子,全部甩在了张晓天的身上。
“汪汪汪!”
黄狗甩完泥点子,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又蹦蹦跳跳着朝雨中跑去,去追路过的小兔子。
“死狗!”
山谷里回荡着尖锐的叫声,以及狗子刺耳的狂吠。
……
声音传到办公楼的方向。
等候多时还没等到张晓天回来的李经理和四个青年,听到这些动作,脸上都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真没想到那条好狗居然累死了。”
“一天跑几百座山,别说狗了,我们四个分担着跑都累得够呛。”
众人在心里默默的替累死的黄狗点了根蜡。
感念它的付出,让他们这些人能够少受一些罪。
“恐怕张先生也不轻松,我们要不上山去迎一迎?”
李经理嘴上这么说着,脚底下却一动也没有动。
山路崎岖,下雨路滑。
他是真不想上山。
正想派助理打电话问问张先生走到哪里了,要不要帮忙。
突然,嘹亮的狗吠声越来越近。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