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明少的说法,秦小姐也会跟着去。
她要提前准备好观测的地点才行。
再说了。
秦小姐和那位张先生经常在一起,她一旦出现的话,必定会被发现身份异常。
假如她只是司徒家的人就算了。
可她现在是收钱帮人做事,并且发了毒誓不能出卖明少。
要不然就天打雷劈。
她可不敢被张先生抓住小辫子,劈个外焦里嫩。
“你方便就行。”
秦幼仪见眃儿眼珠子乱转,一看就知道对方是在找借口。
也没再仔细追问。
不论明天还是后天。
只要这个眃儿还会出现,迟早会知道眃儿的底细还有目的。
秦幼仪捏紧了手里的花圈,反手套在了狗头上。
“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汪汪汪!”
黄狗叼着满满当当足有上百斤沉的箩筐,用屁股撞了司徒眃一下。
示意她让开路后,屁颠屁颠的跟着走在最前方的上官若若,朝山坡下跑去。
稳而快的狗步,叼着的箩筐里面的东西,丝毫不动。
司徒眃被撞得没有一丝脾气。
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人不如狗。
“淡定,淡定,这可是神犬,我比不过是正常的。”
司徒眃安慰着自己,跟上了秦幼仪的脚步,满脸憧憬之色。
穿过了铁网。
远远的就能看到矗立在河滩的桥头。
司徒眃正准备和秦幼仪分道扬镳,前往自己留宿的民宿,再预订三天的房间。
秦幼仪突然一把拽住她的小手。
“走,我带你去池塘捞几尾鱼,你回去加个菜。”
“这不太好吧?”
司徒眃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的跟着秦幼仪往前走。
她早就听闻过天若有情酒店的烤刀鱼和九天舞虹鳟。
想要一饱口福。
可一来酒店难订,二来最近钱不太够用。
拿到明少给的这笔钱,最早也要两个月后才能吃上大餐。
如今能够在原产地吃到新鲜的料理,她当然不会拒绝。
三个人登上桥头。
司徒眃紧张的朝着四下里望去。
她还是担心会碰到那位可怕又可敬的张先生。
幸好。
目之所及,只有一个戴着草帽的老爷子和一些工人在池塘边上。
并没有感觉到富有灵力的人存在。
“随便给我捞两条鱼就行。”
司徒眃一走下桥头,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准备开溜。
“好,铁奎叔,帮忙捞两尾刀鱼。”
在秦幼仪的授意下,龙铁奎捞了两尾刀鱼,装进小桶里递给了司徒眃。
“谢谢幼仪姐姐,我后来还来找你玩,不是,来给你干活儿。”
司徒眃拎着小水桶,一蹦一跳的朝着北边龙湾寨小跑而去。
忙活一下午能够捞到两条新鲜的刀鱼。
赚了赚了!
秦幼仪目光紧随着司徒眃离开的方向,脸色逐渐凝重。
其实她刚才完全可以让铁奎叔把司徒眃留下来的。
只是。
她想放长线钓大鱼。
同时也不想断了别人来试探她的路子,转而去烦扰晓天哥。
“秦店长,这个小姑娘是你什么人啊?她昨天预订了我二哥家的民宿,大半夜的才来入住,把整个寨子的狗都给惊醒了,差点让我二嫂退钱赶出去。”
龙铁奎憨厚一笑。
“早知道是你认识的人,我就把她接到我家去了。”
“不是我的朋友,我也是刚刚遇到她。”
秦幼仪与眃儿划清界限。
避免当地村民误会,再被这个眃儿给利用了。
她的话刚说完。
坐在一旁钓鱼的王老,揭开草帽,看了眼司徒眃离开的方向,哈哈一笑。
“秦家丫头,你不认识刚才那个小丫头,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