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天来抓我了。”
此话一出。
本就紧张的余晖,瞬间呼吸一窒,迅速转头朝着四周望去,并掏出了怀里藏着的一柄一尺半长的短刀。
“不用反抗,你对它的事知道的不多,只是效忠于我,就算被抓住也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这也是余绍君为什么会冷静的等待张晓天前来的原因所在。
“老夫人……”
余晖两眼泛红,哽咽着说。
“当初多亏您收养了我,才保住我一条命,还供我读书习武,我这才回报了您没几年,还想着以后继续伺候您……”
“说什么呢,感觉像是我快要死了似的,你放心,龙威军虽然是我们的敌人,但不是草菅人命的那种敌人,只要留我一命,迟早我还会东山再起,到时候你有的是机会给我养老。”
送终的话,余绍君没有说。
因为一旦成功。
她根本用不着别人再为她送终。
“是,我知道老夫人您足智多谋,一定想好了后招,我听您的,绝对不反抗。”
余晖收回了短刀,拿手背抹了抹眼角。
抬头就看到一个黑胖丫头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嗯?
“老夫人,来得不是张晓天,是那位梁小姐。”
余晖再次将手按在胸前藏刀的地方。
来者是梁希的话。
他们应该还有一搏的可能性。
“梁希只是打头阵的,我被定住,必定是那位张晓天张先生施的法。”
余绍君却根本没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早在药瓶吞下去,胃里传来阵阵与药效相反的凉意时。
她就知道。
自己吞药的举动没有做错。
唯一做错的。
就是小瞧了那位张先生教出来的徒弟。
这个黑胖丫头,着实不简单。
“老太……太,你为什么站在这里不动弹?你们不是着急赶着登机吗?你们那一班前往江南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啦。”
梁希一蹦一跳的跳到余绍君的旁边,见余绍君听到她的话,只是脸上闪过一道慌张之色,很快却又镇定下来,闭上双眼装死。
又看向蓄势待发的余晖。
“你怎么不用你藏在胸前的短刀呢?我还想试试是你的刀硬还是我的刀硬呢。”
梁希手腕一翻,一把刻刀握在她的手掌心里。
而听到她话的余晖,蹬蹬蹬退后两步,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梁希。
他的藏刀,怎么会被梁希发现?!
“没想到梁小姐还有感应金灵力的本领,这难道也是张先生教导出来的?”
相较于余晖的紧张,余绍君则淡定了许多。
那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并且气度从容的架式,和先前无理取闹的老太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
梁希感觉她神情比她刚才蹦出来吓人时,要憔悴了许多。
好像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似的。
“我以为你只是装作是一个好奶奶,没想到你还是装成了一个疯婆婆,看来我的道行还浅得很。”
梁希没有正面回答余绍君的问题。
笑话。
她可不想让小师父的本事被宣扬得天下皆知。
然后有三师妹四师弟五师侄什么的来分担小师父的关注。
她又不傻。
“闲话少说,我家小师父马上就到,有什么要坦白的,老太太你和我小师父说。”
梁希见余绍君已经被控制住身体,伸手朝着余晖胸口抓去。
“束手就擒吧你!”
大鱼抓不到。
小虾米交给她来解决。
眼看着,两个“长生灵”有关的人员就要落网。
就在此时。
突生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