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他就来跟我对线,我会让他知道,更加邪门的事情还有许多。”
梁希小手敲打着自己的肉乎乎的脸颊,嘿嘿一笑。
“师母,我以前听过不少民间小故事,说有个人总是偷吃别人家的鸡,有一天晚上牙齿都掉光了,还有个人……”
“好了我懂了,你不用再说了。”
秦幼仪感觉自己周身发凉。
她知道这不是因为灵力变动造成的,单纯是被梁希吓的。
她在心里替那个明家富少点了根蜡,觉得富少可能缓不过神来更好。
否则一旦意不平再来找茬,说不定死机的就不是手机,而是手机的主人。
“师母,你现在好歹也是我们这边的人,面对这种无理取闹的赖皮狗,使用些非常手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梁希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出着馊主意。
“你要是觉得不解气,我看刚才那个人是开敞蓬车离开的,不如你再吓一吓他啦?”
梁希并未说明怎么个吓法。
但秦幼仪能够领悟得到其中的精髓。
她嗔了梁希一眼,收拾了梁希吃完的碗碟。
趁机平复了一下心情,以免在梁希面前露怯,掉了师母的面子。
等她从后厨回来,已然恢复了平时清冷稳重的模样。
“走,我们去找你小师父。”
把预订蛋糕的事情解决,还借用明家富少的嘴安抚完了客人。
统共花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晓天哥应该还没抵达西郊种植区。
更别提还要留下来修整出水洞,一时半会儿必定回不来。
“好耶!”
梁希兴奋得挥舞着粉拳,走到门口,忽地想到什么,扭头冲着店员们比了个心。
“你们做的蛋糕很好吃,下次有人上门来找茬,记得和我打招呼,我梁大师一定免费给你们驱邪避灾……唔唔……”
梁希还没得瑟完。
就被秦幼仪捂着小嘴,连拖带拉的朝着对面停车道走去。
此时,秦幼仪终于记起关于那位传薪道人的另一件事。
就是若若提过,那位传薪道人行事风格很浮夸。
换句话说,就是很喜欢得瑟。
相反,晓天哥却是一个十分低调的人。
难以想象,低调的晓天哥能够教导出一个如此得瑟,毫不保留自己实力的大徒弟。
可既然教出这样的徒弟怎么办?
那也只能由她这个师母照应着善后。
秦幼仪把梁希塞到副驾上,顺手还帮其系上安全带。
等上了车,她望着恢复如常的蛋糕店面,伸手揉了揉梁希的脑袋瓜。
“谢谢你了,希儿,以后有什么我能做到的,记得开口。”
她说完掏出钥匙。
刚要拧动钥匙,就听梁希嘿嘿一笑。
转过头去,就见梁希贴身凑了过来,使劲地眨巴着浑圆的大眼睛。
“师母,我想学云灵法术,你能不能教教我?”
“……”
秦幼仪手势微顿,刚要启动的车子熄了火。
总之。
她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一时感动上头,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我回家问问你小师父。”
秦幼仪再次发动车子的同时,把球踢给了张晓天。
谁的徒弟谁去管教。
她可没那个本事教导这么古灵精怪的徒弟。
在某种意义上,梁希比若若还要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