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汤阳直接要抓大的立威。
反正都是要抓,再加上汤阳比他等级高,他乐得配合。
啃下马景泽这块硬骨头,剩下的那些就是由难到易,会轻松许多。
但。
硬骨头很难啃。
就像马宅这块金字招牌,比他手里拿的特令还要硬气一些。
硬闯的话,一个闹不好被马家怪罪下来,就够他和汤阳喝一壶的。
“你可想好了,真的要阻拦我们执法办案。”
汤阳抬头看了眼“马宅”的金字招牌,嗤笑一声。
“我记得马家的各位主事人,目前都不在家中,马景泽趁着这个机会躲进马宅,就想利用马家的名声保自己一命,可我偏偏不让他如愿。”
汤阳阔步走到台阶上。
保安吓得把手放到警棍上面,哆哆嗦嗦的却不敢动手。
马家是马家。
马家的保安到底只是一个保安。
而眼前的可是龙威军的二把手,真动起来手来,要被抓的景泽少爷会不会出事他不清楚。
但他绝对会因为袭警和袭兵的重罪,这辈子算完了。
“我看你也不敢出手,不是什么穷凶恶极的人,这样吧,等你们问清楚你们当家人马大少的意思,我再考虑是走进去,还是打进去。”
汤阳朝着带来的一队警员使了个眼色,手朝着两边一挥。
“围起来。”
令行禁止。
警员们迅速四散分开,把可以进出的侧门以及矮墙全部把守住。
严阵以待。
一副抓不住人势不罢休的架式。
这样一来,闹出来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内院,惊动了正在泳池里玩乐的马景泽。
听到有人来报,汤阳带队来抓人,马景泽还愣了一下。
“汤阳是谁?”
等想到汤阳是何人后,马景泽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别说以前的汤家不敢闯进来了,现在汤家都烂成什么样子,汤阳自己家的烂事还没处理完呢,汤阳就是故意摆摆样子,想撇清和汤荣汤华的死没关系,等他演够了他就回去了。”
汤阳少了汤家的助力,就是一个空头参谋而已。
凭什么敢得罪马家。
除非不想在京城里混了。
“还敢让保安向大堂哥通传,大堂哥怎么可能舍了马家的脸让汤阳踩?”
马景泽突然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倒想瞧瞧,大堂哥说不让汤阳进,汤阳会不会吓得当场收队。哈哈哈,继续游,继续喝!”
有家族的庇护,他怕个卵子。
不就是玩几个女人嘛,死了也是她们想不开。
汤阳越是逼得紧,咬得死,家族就越不会让家丑外扬,替他撑腰。
有靠山,就是这么硬气!
“喝!”
“今晚不醉不睡!”
马景泽看了眼身姿妖娆的女伴,嘿嘿一笑。
他从胸前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
这可是北境来的禁药,现在买都买不到了,只剩下京城个别人私底下交流用。
他舔着老脸求来的,只要服下一小粒,一夜十次郎没问题。
……
门外。
汤阳站在石狮雕像旁边,一眼不错地注视着门内。
右手按在警棍上迟疑的保安,脸上还一副天人交战的纠结表情。
突然。
管家疾步而来,还没冲到门口就是一声呵斥。
“放肆!”
嗖!
保安听到这话,抽出了手里的警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