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荣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张晓天的瓜当。
他从自家的马前卒,变成了替张晓天跑腿的狗腿子。
更可恶的是。
他还没办法罢工不干。
“张晓天,今天你对我做的事,我汤荣以后一定会百倍的偿还回来!”
汤荣在心里暗自赌咒发誓。
砰!
汤荣拉上车门,报上了汤家老宅的地址。
准备好好的向家里长辈问个清楚,为什么要拿他当别的兄弟的垫脚石。
张晓天目送着汤荣乘坐出租车离开后,站在原地站了许久。
直到有客人前来询问店铺开门的消息才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里来。
告知客人店庆的具体情况后。
张晓天掏出手机,满脸不痛快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汤秦两家的婚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必须在他离京前解决!
……
胡同巷子。
汤贵摆弄了手机好半晌。
确认不是手机故障,而是那些狗仔连接的直播数据中断,一脸茫然地望向自家老爸。
“爸,那些人是不是被张晓天发现了?”
几乎是汤贵的话刚说完,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我告诉过你,做这种事的人在精不在多,你非得请一堆狗仔去盯梢,说他们是专业的,专业的什么,像张晓天这么厉害的人物,隔着一百米远,他们喘口中气都能听出不对劲来!”
汤老又气又急。
除了盯梢的人被张晓天发现揪出来以外,更重要的是,汤荣还在场。
就像他刚才发手机消息给张晓天挑拨离间一样。
张晓天也能够挑唆汤荣是被人利用的。
尽管事实就是这样。
但这样一来,汤荣不肯冲锋陷阵,汤家其他子弟恐怕也会打退堂鼓。
“唉!看来想要不动声色的解决掉这件事是不可能的了。”
汤老惆怅地叹了口气。
挑拨离间,让张晓天和秦幼仪心生嫌隙的计划失败。
注定想让他们从内部产生矛盾是不可能的。
砰。
汤老拍着桌子一角,撑着手臂站了起来。
“汤贵,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我们去参加美味蛋糕的店庆活动。”
阴的来不了。
那就只能明着来。
都已经开罪了张晓天,露出了底细。
那么必须战到最后取得胜利才行。
不为权财利?,只为家族未来可期。
“爸,秦家好像没送请帖过来,我们不请自去,不成了自降身份?”
汤贵一脸不屑的提醒着。
“我们汤家可是世代显贵的大户人家,和谢家的名声平起平坐,没必要上赶着给秦家这个脸面。”
“再说了,那秦家大小姐既然给脸不要脸,我们去了她气焰不是更嚣张?”